回到家,任平生刚走过玄关,就见南韵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过来,嫣然浅笑的跟任平生身后的任父任母打招呼。
“爸、妈,路上辛苦了。”
任母迎上去,说:“韵儿,你怎么特意过来了?那边事情忙完了?”
“政事虽多,但爸妈远道而来,我自当相迎,只是预产在即,不便去车站接二老,还请见谅。”
“一家人这么客气干嘛,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,平生让你去车站,我反而要骂他不懂事。”
任平生正从鱼龙吊坠里拿出任父任母的行李和特意给衡儿买的东西,听到任母的话,他说:“骂不骂我在说,你们都坐着啊,又不是来到别人家里,自己家里还都站着算怎么回事。”
南韵立即招呼任母任父坐,接着她从她的鱼龙吊坠里,取出让尚食房做的新鲜糕点,一壶新泡的月冬茶和一壶加了蜜的冰茶,一一摆在茶几上。然后,她一边给任父任母倒茶,一边跟任母闲聊。
话题自然是聚焦在衡儿、快要生产以及产后的各种注意事项。南韵对于快要生产和产后的一些事,虽然早就从任平生搜集的相关资料和陈锦蓉那知晓,但此刻仍是认真听着。
聊到衡儿时,南韵除了会让任母摸孕肚,感受衡儿的调皮,还会拿出之前产检拍的视频。任母之前虽然通过任平生看过这些视频,但再看到衡儿跟个大爷似的在肚子里翘着二郎腿,玩脐带,还是不由一笑。
任平生则跟任父说:“学校应该还上课吧?你和妈这些过来,都有哪些人给你们代课?回去的时候,我拿些茶酒还有护肤品送给他们。”
“不用了,我和你妈是打算带些这边的特产给他们。”
“这年头在网上想买什么买不到?”任平生说,“你们这次要待这么久,就带点特产回去,有点说不过去,还是就拿些茶酒吧,这些东西好归好,但并不算什么。”
任父说:“我是担心那些人见了又找我要。你过年带回去的月冬茶,已经喝的差不多了。”
任平生笑说:“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吧。”
“酒没有,他们问我有没有,我说没有。”
“他们找你要没什么,不是花钱买就行,这东西跟钱搭上关系,味道就变了,也麻烦很多,”任平生接着说,“就按我的吧,到时候你们带给他们。帮忙上这么久的课,我们总得有些表示。”
任母说:“酒哪能带上高铁。”
“哦对,是不能,那到时候寄家里去,或者我直接寄他们家,你们跟他们说一声。”
任父说:“寄他们家,不合适。还有,不用拿太多,帮我代课的是你高一的班主任,还有另一个老师,你给他们一人拿一盒月冬茶就行了。”
任母说:“帮我代课的,一个也是教过你的,另一个是这几年新来的,你给她们一人拿一盒护肤品就行。她们是挺想要这个的,之前还想找你买。”
任平生笑说:“她们看你变年轻,都坐不住了吧。”
“你这个东西效果的确好,比那些大牌的化妆品效果好多了。”
“必须的,它们除了原材料都是纯天然的皇家贡品,配方更是经过系统升级,那些化妆品怎么比?”任平生接着说,“一人就拿这么点,那就不用快递了。对了,给你们批假的主任,要带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