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懒得理会白清儿和饬礁龌ロ〉幕畋Α
目光径直投向远处灯火通明的皇宫方向。
手指飞快在日记本上敲击,发来了消息。
「开始了开始了!战斗要拉开帷幕了!」
「哎,我突然想到个好点子。」
「我打算借着日记本当媒介,施个玄光术试试。」
「看看能不能让你们所有人,都亲眼目睹这场大战。」
白飞飞:“还有这种好事?还请公子快快施展神通!”
风四娘:“咦?这种操作居然能做到?”
楚寒:「不清楚能不能成,先试试再说。」
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,日记本就弹出了一串回复。
紫女:“好家伙!还真有画面了!看见了看见了!”
紫女:“那个穿白衣的小姑娘,就是独孤凤吧?”
月神:“我也看到了,剑意很盛。”
李秀宁:“还真就是独孤凤,跟我认识的模样一模一样。”
雷纯:“以前看日记都是干巴巴的文字,现在居然能看画面。”
雷纯:“这体验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慕容秋荻:“可不是嘛,跟看现场似的。”
就在众女在日记里讨论的间隙。
独孤凤已然疾驰到了皇宫门外。
此刻的皇宫内部,烛火高烧,亮如白昼。
原本躺在床上静养的杨广,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一双眼眸不再是往日的帝王威仪,只剩深不见底的幽黑。
他清晰地感知到,一股凌厉到极致的剑意。
正缓缓朝着自己的方向逼近,锋芒毕露,匪夷所思。
当初在高句丽偷袭他的傅采林。
比起这股剑意的主人,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。
杨广缓缓起身,一步步走出寝殿。
双手负在身后,静静伫立在庭院中等待着。
他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,上面绣着九条五爪金龙。
本该是彰显无上皇权的纹样,此刻却像是活了过来。
金龙在他周身缓缓游动,龙睛猩红如血。
透着一股择人而噬的邪异气息。
他没有刻意释放半分气势。
可周遭的空间却在微微向他坍缩,光线扭曲变形。
地上的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,散发着阴冷的魔气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穷奢极欲、祸乱天下的昏君。
而是褪去了所有伪装,显露出魔道巨擘本相的天魔。
他用那如同俯瞰蝼蚁般的漠然目光。
落在了殿门入口处那道孤绝的白色身影上。
看清来人模样时,杨广眼中闪过几分惊奇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这股恐怖剑意的主人。
竟然是自己的熟人――独孤凤。
说起来,两人还沾着点亲戚关系。
毕竟他的母亲独孤伽罗,本就是独孤阀的人。
此时的独孤凤,身着一袭素白宫装,纤尘不染。
与这充斥着魔气、污浊压抑的皇宫格格不入。
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,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在脑后。
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以及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。
她手中握着一柄样式古雅的长剑。
剑身莹润如秋水,流淌着月华般的清冷光辉。
剑镡设计成展翅凤翼的模样,正是望舒剑。
当然,这并非真正的望舒剑,只是楚寒随手打造的仿品。
可即便只是仿品,威力也不容小觑。
因为这把剑,是楚寒用九地玄玉打磨而成的。
当初楚寒用聚宝盆复制神农尺的时候。
没能复制出真正的神农尺,只弄出了一大堆空壳。
这些空壳就是九地玄玉,楚寒当时全都收了起来。
如今正好取来一块,打磨成盗版望舒剑送给了独孤凤。
“真是让朕意外。”杨广率先开口。
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,每一个音节都在撩动人的心魔。
“凤儿,没想到深夜擅闯皇宫的人,竟然是你。”
“你未经通报就闯入皇宫,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难不成,是想跟朕兵戎相见?”
独孤凤眸光清冽如冰,紧紧盯着眼前的杨广。
修炼了琼华派剑法之后,她的感知力大幅提升。
能清晰察觉到,眼前这位帝王的人皮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