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陈有得颇意兴阑珊:“你既如此厉害,能补肾吗?”
陈知行道:“能。”
此话一落,床上的陈有得不知哪儿来的力气,竟直挺挺坐了起来,双眼迸发前所未有的神采:“神医救我!”
连一旁站着的何安福都憋红了脸往陈知行身边凑,连坐在桌前的陈大人都顾不上了。
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希望的气息。
陈有得这一坐起身,陈知行就觉陈有得更眼熟了些,只是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自己在哪儿见过,便也不再多想,道:“毒虽排出去多半,然还需先调养身子,待恢复康健了,再补肾不迟。”
“那需多久?”
陈有得急忙追问。
等他一好,那尊煞神可能就要将他送进宫了,他可等不了太久。
陈知行道:“你身子亏损严重,想来年轻时并不节制,需得调养半年,这半年内你不可近女色。”
陈有得惊呼:“半年?!”
半年他还活没活着都不知,还补肾做甚?
陈知行见多了男病人的这些反应,依旧如此前一般道: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也非一日可暖。”
陈有得那股精气神瞬间就泄了,一旁的何安福凑到陈知行身边,小心道:“陈大夫,您给我也瞧瞧吧?”
陈知行转头看他:“你如今待在陈大人身边,一年多也没个空闲,何须调养?”
何安福:“……”
此话在理,令得他也兴致全无。
屋子里的躁动气息尽数消散,反又变得意兴阑珊。
陈知行把完脉走到陈砚旁边坐下,在烛光下写了副方子,递给何安福时交代:“一副药煎两日,每日分三顿喝,十天后再复诊。”
待何安福将药方子接下后,陈砚问陈知行:“他大概需多久能调养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