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百姓均是大骇。
不到一年就能让家产翻番,贸易岛如此赚钱?!
庄怀石不信:“贸易岛连商铺都没有,如何能挣钱?你莫要在此哄骗我等!”
陈砚脚步一顿,侧头看向他:“庄先生竟未从地摊上买过东西?”
庄怀石一噎,转瞬就道:“你既没商铺,如何能要商贾们交租金?”
“没有他们的租金,本官哪有钱建商铺?”
陈砚反问。
“朝廷该拨款……”
陈砚直接打断庄怀石:“若非国库空虚,本官又何必煞费苦心要在松奉开海?国库拿不出银子,难不成要向百姓征收重税,拿去先建商铺,再让商贾交租金上岛?”
“我们日子都不好过了,还如何能再加税?”
“那些商人是为了赚钱上岛的,舍不得银子可以不上岛,陈大人又不能拿刀逼他们。”
一提到“加税”,围观的百姓纷纷倒戈。
商贾要赚钱,凭什么要他们老百姓多交税?
“陈大人不止没贪墨,还用这法子养活了松奉百姓,建起了商铺赚西洋人的银钱呐!”
“这不是办了实事吗,怎的就传那些银子被陈大人贪墨了?”
“陈大人要是把这些钱都贪了,贸易岛又是怎么建起来的?”
百姓们你一我一语,竟就彻底倒戈向陈砚了。
毕竟贸易岛实实在在摆在那儿,根本做不得假。
就算陈大人贪了,也就贪点剩余的银子,那事儿是办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