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不耐烦轰赶:“去去去,也不看看此乃何处就敢来敲门。”
毕,他直接就要关门,那道士却用根木棍卡住门缝,角门就无法关上。
门房火气上涌:“上门找事的是吧?”
那道士依旧是副高人模样“贫道掐指一算,府上已有二人出事,若此劫渡不过,阖府上下无一人能逃脱。若非府上那位有大功德,贫道必不会前来沾因果。”
“哪里来的骗子……”
门房被说得有些心慌,嘴上却是不松。
道士双眼一凝,便怒道:“贫道光是来此就已受了惩戒,双眼险不能视,你一小小门房竟要阻拦贫道,阖府上下就要亡在你手里!”
旋即露出几分悲悯:“罢了罢了,终究是命数,贫道已尽力,不沾此等因果再好不过。”
毕,他将木棍抽出,转身便走。
眼见他走得干净利落,那门房却是彻底害怕了。
这道士所说不错,府上的孙姑爷下了诏狱。
那诏狱可是有进无出的地儿啊,孙姑爷这还没招什么,老爷就被勒令在府上自省,等真招了什么,他们焦府上下恐怕真要出事。
道士句句说中了,或许真有救全府上下的法子。
门房将门打开,大步跨出去,拽着那道士不让其走。
二人推推搡搡中就进了焦府。
隐在附近的北镇抚司几人瞧见,并未有所动作,只在外等着。
没多久,府上就有小厮去街上买做法事的香纸之类。
未时,府上就开始做法事,柯同光一双儿女被家里人带着跪在蒲团上,那道士让磕头就磕头。
只是孩童太小,跪久了就累得直哭,大人只能多哄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