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狱中解释吧!
“等等?!我听错了?!”
“孔宪生?那个……早年被定罪的金融案犯?”
“不是吧……不是吧……太子爷你搞这个级别的会议,就为了……他??”
“我去……杀鸡用牛刀啊!!”
“不是,你开三徽会议动议……你起码搞点大动作吧?这是个什么……节奏?!”
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理解。
这是什么级别的会议。
这是动用三枚特权徽章,触发全权封锁、监察署同步、龙律优先的终极权力!
结果现在告诉他们主提案,是为了给一个早年因金融被定罪的犯人,申请重审?!
这就像……
像是有人用洲际导弹去敲开一罐可乐!
场内一位大区议长实在憋不住了,满脸通红猛地起身。
“顾少!孔宪生的案子,在当年已经走完所有法定流程,各方监督机关也已盖章通过,哪怕你是主提人,也不能如此儿戏吧?!”
“你可以调动资源,但不能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顾天缓缓抬眼,冷道:“你觉得,我是在儿戏??”
此话一出。
场面瞬间降温到冰点。
丸辣!有人敢怼太子爷?
地府贵宾一位~
不是!!不是!!
刚才宣誓中是不是有一条任何官员、议员、部长,皆不得阻挠、质疑、推诿。
如果有将会裁决?!
而那名议长,这才意识到气氛不对劲,下意识转头,却猛然发现,所有人都在看他,但没有人替他说话,甚至连眼神里都是躲避和怜悯。
“咳咳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只是就事论事”
下一秒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沉闷的机械撞击响起。
一支黑洞洞的真理顶在了他的后脑。
几个黑衣士兵不知何时现身,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。
“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“你现在是违徽质疑者!”凤仪大队副队长冷声宣告。
“已触发三徽特别会议纪律法尚未闪光,顾天的话语本身就是法令。
而这个议长一路从基层县市再到议会,那可谓是拼了将近一辈子的心血,人脉、资源、功绩。
刚刚才刚坐稳议长席位。
结果今天,在众目睽睽下,被一句话送进了监察署的地牢。
什么叫出法随?这就叫!
什么叫身份压倒规则?这就是!
“顾少!!你不能这样,我是议长!我有任期的!有编制!我不是罪犯!”
可回应他的,只有顾天微微偏过的侧脸。
“哦,那你就在牢底慢慢解释吧。”
咔哒!
议会大厅的侧门打开。
那扇通往监察署专线的铁门,直接吞噬了刚刚这个还自认为有资格质疑太子爷的中老年男人。
(请)
去狱中解释吧!
此时,整座会议厅鸦雀无声。
所有议员方才意识到他们今天不是来开会的,不是来发、拍板、博弈的,而是过来接受裁决的。
至于谁来裁决他们,那当然是坐在主提席上的京都太子爷顾少!
果不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