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使他付出了巨大的心血，并不总成功。

正如徐一知方才所述，死亡是每个人的结局，但未必是最坏的结局，对于劫无而，死亡或许真的要比故地重游更好。

那样的痛苦与折磨，他无法再承受第二次。

徐一知眼睑微垂，睫毛颤动，他嘴唇未动，似乎已经说不出话，周围却漫散着他平静的声音：

“……曾经所有的自我纠葛与怀疑，所有的迷茫与思索，在时间的催化下，最终都变成了我的力量，我不会否认过去的自己，在这一点上，我们高度一致。”

“这不是孰对孰错，而是孰强孰弱，你明白这一点，可你害怕，所以你不敢承认，无论闻潮生是否已死，想必他对你造成了很深刻的影响。”

“你看看，现在的你……究竟有多急。”

劫无忽然一滞。

的确，从他发现即将成功的前一刹那被徐一知忽然摆了一道，此前他所有的伪装就全部暴露。

漏出马脚，对于徐一知而，便是一种巨大的激励。

更何况，徐一知原本就没有打算妥协。

见到事情败露，劫无索性直接不演，决定要与徐一知鱼死网破，便对着徐一知森然笑道：

“弥勒当年为了剥离我，你知道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吗？可笑，你以为就凭你，也想将我彻底驱离？”

“告诉你，就算是你死了，也别想摆脱我！”

猩红的血雾之中，淡蓝的微光如玉一般点缀在徐一知的面庞之上，使他看上去宁静而自由。

“我为何要剥离你？”

“善是我，恶是我。”

“半人半鬼，半圣半魔。”

“我是徐一知，我做坏事，也做善事，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，不想做什么便不做什么。”

“你想借我之手祸害世间，我不允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