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被抓的时候还在想等自己伤好了要去别院里看看自己的白月光。
东西他都准备好了,是两匹江南进贡来的浮光锦,他联系上了那边的织造,以长公主的名头截留了两匹。
至于系统任务……两月之期还有一月,再等等,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会死心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驸马两只手被死死扣在身后,抬头就看见宣旨的太监。
择日问斩四个字一出,他当即便晕了过去。
完了,彻底完了。
等他醒过来,人已经在天牢里了。
一起的还有萧清欢和刘家一大家子。
萧清欢抱着膝盖喃喃自语,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……”
明明她忍住了,她什么都没说。
驸马一醒来听到这句当时就怒了,他抬手一巴掌打在萧清欢脸上。
“都怪你!你非要针对随春生干什么?”
要不是萧清欢几次三番针对随春生,随春生就不会在公主府受这么多委屈,随春生不受委屈,系统就不会找上他们,系统不找上门,公主就不会去查这件事情。
他们就还是高高在上的驸马和县主,现在好了,现在什么都没了,荣华富贵没了,命也要没了。
萧清欢脸被打偏,反应过来后,她抬手反击,“你怪我?要怪就怪你自己,当了驸马还不知足,还要与人私通。”
“当初换孩子换就换了,为什么不将随春生杀了!”
“你才是最贱的那个,贱男人!”
父女俩在牢里掐了起来,刘家人惊恐的看着他们打,刘鸢捂着脸哭。
公主府里,真相大白后,长公主再次见到随春生眼底总算是有了一些愧疚。
她伸手想要抱随春生,被随春生躲开,“母亲有什么事情就说吧。”
“你、你这是恨母亲吗?”
这不废话吗?随春生翻了个白眼。
长公主拿帕子擦眼泪,“可是春生,母亲也是被人欺骗了。”
“哦?”随春生在椅子上坐下,“我回府当天你不就已经知道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所以你是在愧疚没有好好对我,还是愤怒于自己被驸马和疼了十多年的女儿欺骗了?”
“你……”
“长公主殿下弄清楚这两种情绪了吗?”
这时萧家兄弟几个也急匆匆赶来,萧烬皱眉道:“妹妹,她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母亲。”
“我没说她不是。”
好烦,真的好烦,什么时候才能不用面对这些傻逼了。
空间里的奖励已经积攒很多了,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家了。
长公主看着她那无波无澜的眼睛,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了起来。
本来以为有了这桩事她和随春生的母女之情能更进一步,在她心中,女孩子都会更同情母亲一些。
她被人骗的这样惨,怎么也能博得两分同情才是。
没想到这小畜生竟是油盐不进。
谢奇文就是在这时候通知随春生,好消息宿主,悔恨值达标了,可以回家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