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,前几年他那身子眼瞧着就要不行了,自从对文哥儿好之后,身子就越来越好了。”
“不、不可能,这都是巧合,一定是巧合。”
“一个是巧合,两个也可以是巧合,可三个四个,那就不是。”
“你是说除了张阁老还有……”
“内阁那几个是因为什么被请回去的?”
宋渠华沉默了,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吗?
不,她没错,这母子俩就是灾星,要不是他们,她现在还是身份尊贵的镇北侯夫人,身子也不会败的如此之快。
她坚持不认为自己错了,甚至不死心还想安排自己娘家的那位侄孙女直接入府和谢奇文偶遇。
不想一场风寒,她再没有起来。
弥留之际,她抓着谢玉麟的手不放,“儿啊,你是不是还在怪娘?”
谢玉麟沉默着没有回答,她的手更用力了,“你、你已经许久没有叫过我娘了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在娘临死前叫、一声?”
“……”谢玉麟叹了口气,最终轻轻叫了一声,“娘。”
宋渠华过世,谢玉麟身为他唯一的嫡子每日都要去跪灵。
谢奇文想让人在他裤子上缝点东西,被谢玉麟知道后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罢了,到底是我母亲,就当最后送送她。”
他对宋渠华的感情实在复杂,母亲害死了自己最爱的妻子,让自己儿子丢了半条命这件事,他永远都无法原谅。
偏偏,十月怀胎是真的,母亲的爱也是真的,他该怎么去释怀呢?
老夫人去世,谢奇文顺理成章守孝一年,这一年里,再没有人提他的婚事。
也是这一年,闫明华嫁给了辅国公之孙。
这速度快的谢奇文都有些意外,直到有天他在大街上遇见了那位辅国公之孙。
“好家伙,这长相,这气质……”长的比他还惹眼,难怪闫明华会喜欢。
小娇娇:“他们俩的故事可比小说劲爆有趣的多。”
第一次见面闫明华就看光了人家小公子,说起来,这怎么不算是见色起意呢。
谢奇文:‘不错不错,我去库房给这丫头多挑点好东西,当做添妆。’
闫明华出嫁后,谢奇文的婚事被重新提起。
谢奇文大病一场,太医断他的身子亏空太过,这辈子不娶妻方能活的更久更舒畅些。
谢玉麟抱着他哭了整整半个时辰,一直在说对不起。
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可儿子的身子更要紧,对于谢奇文的身子,他从来都不敢赌。
毕竟谢奇文小时候第一次吐血时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历历在目。
后来段南娶亲,他生的第二个儿子过继给了谢奇文。
段南怕一个不够,下一个孩子还想往谢奇文那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