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舒站在谢墨尧身侧,脑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刚刚谢墨尧带着她爬上房梁的动作太快,也是一眨眼的工夫,都还来不及问,就见有人从醉香楼的大厅走了进来,这才反应过来,是真的有人来。
看着在下面敲门的黑衣人,纪云舒睁大眼睛,想将那人看清楚,奈何那人的斗篷将周身全都遮盖完了,她想看都看不见。
而院子里其余几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,也是同样的,硕大的斗篷将脸盖了个严严实实,不论是她,还是谢墨尧,都看不见。
纪云舒心下嘀咕,究竟是什么人?
就像见不得人一样,大晚上的跑来找孙二娘做什么?难道,这些人就是孙二娘背后的人?
越想,纪云舒越觉得有可能,心下也打定了主意,一定要将这几人的身份给弄清楚。
正这么想着,就听屋子里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片刻后,只听“吱呀”一声,房间的大门打开,孙二娘带着麻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看着眼前的人,孙二娘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,
“催催催,催什么催,催命吗?大晚上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
敲门的男子低了低头,没有出声,显然不敢回话。
正在这时,院子里的其中一个黑衣人向前走了几步,哑着嗓子道:
“孙二娘这么生气做什么?我们今天晚上要办的事,已经提前派人过来跟你说过了。
主子那边,我也已经打好招呼了,主子也已经同意了,你就算发火也没有用。
你这些日子办事不力,我要是你,就乖乖地配合我们,赶紧把事情给办完,还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万一出什么岔子,主子那边你更交不了差!”
男子被大大的斗篷覆盖着,漆黑的夜色里,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容貌。
他似是故意压低着自己的嗓子,纪云舒和谢墨尧在房梁上听了好一会儿,都听不出这人的声音。
但孙二娘显然是认识这人的,她咬了咬牙,瞪着院子里说话的黑衣人,生气地道:
“哼,你倒是打得好如意算盘!这种事,干嘛非要从我这醉香楼过,我这醉香楼如今是什么情况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
我在这里都战战兢兢的,你却还把这两个该死的家伙,带着从我这里过!你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们,还是怎么的?
还是说,你故意跟我对着干!
我办事不力?是我办事不力吗?这件事情归根结底,还是那两个蠢货的错,要不是他们不长脑子,跟傻子一样干出这些蠢事,老娘至于给他们擦屁股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