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赵全察觉到年王神色不对,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王爷,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这封信是好几个月以前,朝廷寄过来的,事情过去很久了,这种小事,王爷以前向来不过问的。”
不就是几个区区流放的人吗,怎么值得王爷特意将这信找出来?
虽然那人身份特殊了一些,不过现在也已经是个废人,怎么就值得王爷这么重视了?
孙二娘也从一旁走了过来,疑惑地道:
“是啊,王爷,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我们刚刚不是在讨论今天发生的事吗,王爷您特意把这封信翻出来做什么?难道,今天发生的事和这封信有关系?”
孙二娘平日里都在醉香楼,对年王府里发生的事,她是不知道的,对于这种朝廷流放犯人的事,她更是不知情,所以,她并不知道这封信上的内容。
年王的思绪被赵全拉了回来,他将手中的信一把塞进赵全怀里:
“哼,有没有关系,你们自己一看便知!”
他气呼呼地拂袖,回到桌子后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揉着自己的眉心。
这些年,他都在这连城里过自己的逍遥日子,朝廷那边管不到他,连城里也没出什么大事,需要自己操心的,没想到,如今来了一个谢墨尧!
来了一个谢墨尧就算了,那人竟然还恢复到了以前的本事,在这连城里,在他的王府里,来去自如、无影无踪!
这让他怎么能不忌惮。
而且,他隐约听说过谢墨尧的夫人,那个叫做纪云舒的,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