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二娘交代过,要让我们一直跟着你,若是被孙老板知道,我们这么多人跟着你,还要你自己搬黄金,肯定会怪我们办事不力的。”
眼前这人,就是行走的一千两黄金,离开醉香楼的时候,孙二娘跟他们交代过,绝对不能让这人离开他们的视线,否则,这一千两黄金跑掉了,这笔账,孙二娘会算在他们的头上。
他们可担不起这份责任。
纪云舒扯了扯唇,双手环胸,看着几个伙计,语气有些不悦,
“怎么?你们还怕我跑了吗?我那三百两黄金,都已经给你们孙二娘了,现在又带着你们来取剩下的黄金,我若这个时候跑了,那我那三百两黄金岂不是白白送给你们掌柜的吗?
我还没有那么傻。
而且,这是我家,我进去取黄金,你们寸步不离地跟着我,那岂不是我的钱放在什么地方,你们都知道了?
日后若我家里进小偷,或者失窃什么东西,那我就即刻去官府报案,说是你们做的,你们到时候,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纪云舒这话半真半假。
这根本不是她家,就是她在路边随便找的一个破房子,但她想唬住这几个伙计却是真的。
她的金子都在空间里,肯定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进去拿,这些伙计寸步不离地跟着她,她哪来机会进空间取钱?
她只有这么说,把压力给到这几个伙计,他们才不会跟着自己进屋。
果然,她这话一出去,几个伙计就犹豫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纪云舒也不催他们,半靠在门上,反正,今日无论如何,这几个伙计都不能跟她一起进去,不然,她怎么平白无故地从空间里拿钱财出来?
这几个伙计寸步不离地跟着她,她根本就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