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祖传刀法,就因为自己不擅趋炎附势,就当了城门守城兵丁这么多年,萧万平不相信,周小七没有丝毫怨。
    “多谢侯爷。”
    周小七虽然心中激动,但他也只是站起,拱手称谢。
    表情并没多大起伏。
    他没拒绝萧万平的好意,因为他无法拒绝。
    “怎么,你还有疑虑?”见他样子,萧万平再度开口。
    “小七兄弟,你也太不干脆了。”
    独孤幽忍不住出:“你可知道,你把国丈的孙子打得跟猪头一样,为何能轻易走出赤磷卫大狱?”
    “嗯?”周小七狐疑。
    “那是因为我们侯爷一大早便进宫,在陛下面前澄清你娘亲没有偷盗,又替你求情。”
    “不然凭你这罪行,不是被判处死刑,也要杖责流放,哪还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?”
    听到独孤幽的话,周小七总算动容。
    祖上清白,莫名背上偷盗之名,这让他心里惶恐。
    而今罪名澄清,周小七再无顾虑。
    他对着萧万平深深一揖。
    “侯爷又救了我一次,大恩大德,小人今后愿诚心替侯爷效命。”
    萧万平抬手,示意他免礼。
    “说到底,此事是我一手策划的,救你是理所应当,你不必在意。”
    独孤幽立即插话:“只是,有一事,你还真得感谢侯爷。”
    周小七抬起头:“敢问侯爷,何事?”
    “你难道不恨陈文楚?”
    “当然恨。”
    想起高脚杯被坑一事,周小七咬牙切齿:“若非侯爷当时伸出援手,我母亲的病情,还不知如何是好?不瞒侯爷,我对陈文楚,一直怀恨在心。”(详见63-64章)
    “既如此,闹了这么一出,是不是让你光明正大,打了陈文楚一顿,出气了吗?”
    闻,周小七挠着头憨笑。
    “的确是出了一口恶气。”
    “那爽不爽?”
    “爽!”
    周小七终于释放心中情绪,大声说了一句。
    众人大笑。
    心中芥蒂大去。
    几番话,让周小七开始健谈。
    他坐了下来,替萧万平斟了杯茶。
    “侯爷,实不相瞒,我在赤磷卫早已受够了气,奈何家母治病需要钱,我不敢离开罢了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不得志。”
    萧万平右手搭上他的肩膀。
    “你放心,跟了我之后,本侯保证,让你一身刀法,大显神威,绝不会再屈居人下。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周小七长身站起,再次对着萧万平一揖。
    眼中有光:“若能如此,小人纵是刀山火海,也绝不皱眉。”
    见状,萧万平一怔,原来周小七最在意的是这个。
    也是,一身祖传刀法,却只能当个城门兵丁。
    这是何等憋屈!
    看来这饼画得挺是时候。
    当然,也不是骗他,以周小七的能力,当个旅正甚至校尉,不成问题。
    “坐下说话。”
    独孤幽继续说道:“小七兄弟,侯爷为了能将你名正顺收入麾下,可费了不少心思,可见侯爷对你器重有加。”
    “不知小人何德何能,竟劳侯爷如此费心?”周小七旋即拱手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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