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庆并未让文瑞忠开堂审理。
    陈文楚是嫌犯一事,他心中已经有了初步判断。
    一见到裴庆,陈文楚大喜。
    “裴大人,我没sharen,我真的没sharen,你可一定要帮我啊!”
    蹲了一夜牢狱,陈文楚没了昨夜的嚣张气焰,一个劲哀求。
    “陈少爷,要我帮你,你必须将昨夜,甚至前夜的事,仔仔细细跟我交代一遍。”
    “行,没问题。”
    陈文楚忙不迭点头。
    随后,他努力回忆,尽量不落下任何一个细节,将这两夜的事情,详详细细说了一遍。
    “你说前天夜里,侯爷也到过翡翠楼?”
    裴庆眉头一扬。
    “正是,他还收了个丫鬟,名叫贺怜玉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裴庆点点头,没有多想。
    他只是想去请教萧万平,当夜发生的事。
    其他的,裴庆不想多管。
    更何况,裴庆知道萧万平的能力,自景帝下旨后,他已经想请萧万平帮忙分析案情了。
    “裴大人,你可要替我伸冤啊,当时翡翠楼那么多人,怎么独独抓了我一个?”
    陈文楚眼巴巴看着裴庆,期待他替自己说话。
    刚要出,却听见衙役来报。
    “启禀两位大人,陈尚书来了。”
    “陈实启?”
    文瑞忠心中一紧,他知道,该来的总会来。
    “出去相迎吧。”
    裴庆从椅子上站起,带着文瑞忠出了厅堂。
    “我爷爷来了,我爷爷来了...”陈文楚满脸欣喜喊道。
    陈实启人未到,声音先到。
    “文大人,你好大的官威啊,连本尚书的孙子,都敢抓起来?”
    “见过尚书大人!”
    文瑞忠先是行了一礼,没有直接回答。
    “陈尚书!”
    裴庆拱手抱拳。
    “哦,裴大人也在?”
    陈实启捋须说着。
    他身边还站着一位中年汉子,身着官服。
    他便是陈文楚的父亲,陈实启的儿子。
    太常寺主簿陈绩!
    三人又互相见礼后,陈绩出:“裴大人既然也在这里,那甚好,下官敢问我那犬子究竟犯了何罪,竟然将他扣押?”
    “对,此案裴大人负责,你就说说。”陈实启附和。
    “犬子下官了解,他虽然爱玩,心性未定,但也不至于sharen,还请裴大人放了他。”
    父子俩一唱一和,根本不给裴庆说话的机会。
    见此,裴庆微微一笑。
    “放了他可以。”
    此话一出,文瑞忠一惊。
    他可是冒着顶上花翎,才将陈文楚扣押的。
    怎么陈实启一施压,裴庆便要放人?
    在他印象中,裴庆不像是畏惧权势的人。
    “裴大人...”
    文瑞忠刚要说话,被裴庆挥手阻止。
    “还是裴大人通情达理。”陈实启点点头。
    他以为裴庆怕了他。
    “不过,本官有一个条件。”裴庆转而又道。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    “陈文楚毕竟与此案有关,回去后不得离开家中,本官要随时传唤。”
    “可以,没问题。”
    陈绩立即回道。
    “文大人,将陈文楚放了吧。”裴庆转头,朝文瑞忠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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