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相宜难得有点生气的看向卫炳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她的院子,但凡有人要进来,除了父亲母亲,其余人都是要通传的。
卫炳指了指屋顶。
又从窗外翻身进来,又看了眼地上的纸团,坐在沈相宜对面的椅子上:“昨日我去孔庙褐礼你也没去看个热闹,今日我下午就要走了,你也没个表示,你说给我的礼物呢?”
沈相宜这才想起了答应卫炳的事情了。
对卫炳翻了她院子进来的事情,倒是先没这么气了,反而生了股愧疚。
因她完全忘了这件事。
又听卫炳说今日下午就要走了,愧疚更甚,她这两日没怎么关心卫炳那头的事情,没想卫炳这么快就要走了。
她忙站起来:“你先等等,我给你去拿。”
不好意思说她根本就没准备,只好就这么应付卫炳。
沈相宜走出去,去东厢房自己的多宝阁上看了看,上面好些都是皇上,还有哥哥父亲和好友送她的东西。
她选来选去,最后选了个麒麟玉佩,这是他有一年准备送给皇上的,只是有人送了个一模一样的玉佩,便一直放着了。
沈相宜拿着玉佩回去,看到卫炳依旧坐在椅子上等着她,她有点心虚的将玉佩递给卫炳:“祝表哥往后前程似锦。”
卫炳接过沈相宜手上的玉佩,仅仅只是看一眼,他就知道这玉佩是用来应付他的,现做的玉佩哪有儿这么快。
又闻玉佩上带着一抹香,显然是放了许久了。
他也不拆穿,笑吟吟的收下,又看向沈相宜桌上的小匣子问:“这是什么?”
说着伸手想去碰。
沈相宜忙伸手按在匣子上:“是我收藏的印章,你别弄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