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见着沈相宜来了,便没再说,只是笑吟吟的问:“海棠花这时节应该都开了,怎么没摘几朵回来?”
沈相宜就坐在太皇太后身边道:“我觉得很可惜。”
太皇太后笑起来:“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,小时候可糟蹋花儿了,不信问问你母亲。”
季含漪笑了下:“小时候瞧见喜欢的花总要去摘,如今倒是懂事了好些。”
最后离去的时候,沈相宜坐在马车里问母亲:“姑母给皇上选妃子,不问皇上的意思么?”
季含漪难得听沈相宜问起这些事情,就道:“皇上与旁人不一样。”
沈相宜问:“怎么不一样?”
季含漪就道:"皇上是万人之上的君,皇上的子嗣就是江山的延续,谁都希望皇上早日充纳后宫,好早日有皇嗣。”
沈相宜能够明白母亲的意思,只是她觉得若是随便让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进后宫,对皇上来说,他真的能接受么?
季含漪好似明白女儿在想什么,握着沈相宜的手,低声道:"因为是皇上,自然有许多身不由己的事情。"
“皇上的任何事情,牵动的都是社稷。”
沈相宜有点怅怅的,又靠在母亲的肩膀上问:“大哥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本来今年父亲是打算让大哥今年科考的,可大哥自从没打过三堂兄之后,就不服气的就非要去边关三堂叔那里体验边军和练武,父亲都没拦住,偷偷的就走了。
三堂叔如今是魏城总兵,立下了不少功劳,大哥总说往后要比三堂兄还要厉害。
这回竟然真的去了。
季含漪提起沈钧就忍不住叹息一声。
上回沈钧偷偷离开去找他三堂兄的事情,差点没将沈肆给气得呕血来。
明明那么聪明的孩子,功课年年甲等,先生无不说他今年若是科考,必然能中进士的人,偏偏要偷跑出去。
她叹息:“你大哥那犟性子,怕是还早。”
沈相宜又道:“我回去给大哥写信,让大哥给我说说魏城是什么样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