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说起皇上也常常感叹,在沈相宜的心里,皇上在她心里如大山那般让她敬佩仰望。
因为父亲说,皇上自登基以来夙夜不怠,也四海升平,世上没一个人能做到皇上这般,即便是父亲也不能。
没有多余的欲望,没有情爱,没有喜怒。
也注定是最适合坐在帝王之位上的人。
无情无欲,不需人去靠近,只愿做个孤家寡人。
江煜视线的余光微微偏了偏,声音历来没有起伏波澜:“只是去看了一眼就走了。”
太皇太后知道皇上不愿说的,你便是细问也什么都问不到。
她让宫人将一卷画卷拿过来,让人递去皇帝的手上,含笑道:“这是今日花朝节令晚为哀家画的,你不是也偶尔藏画,瞧瞧这画如何?”
江煜没有藏画的习惯。
但他知道皇祖母这么做的目的。
眉间只有小德子能看出来的不耐。
画卷展开,江煜散漫的目光顿了一瞬,又看向沈相宜。
沈相宜忽然被皇上的眼神看了一眼,心头莫名的就一紧,总觉得被皇上看穿了什么。
可她虽说自小跟着母亲学习绘画,但皇上应该没看见过几回的。
江煜收回视线,将画卷好放在一边,点点头:“不错。”
太皇太后便笑道:“难得你喜欢这画。”
“如今你后宫空置,哀家觉得也该进来人了。”
说着一顿:“你觉得令晚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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