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晚是对面大伯那支二房的孙女,比沈相宜小了半岁,叫沈相宜堂姑,常来找沈相宜说话。
沈相宜看了看沈令晚今日打扮,明显是用心打扮了一番的,又看沈令晚在这儿等着,心下明白了,就与母亲说与沈令晚说说话。
季含漪看着沈令晚,这些年她虽说没与对面大伯家的怎么来往,但长辈恩怨不该在小辈身上,再有二房当时虽说旁观,但也没做什么事情出来,宜姐儿又是个纯粹的性子,谁跟她好,她便跟谁好。
季含漪对沈令晚是有些好印象的,温婉知书达礼,与宜姐儿交好也没坏心思,这会儿便也让两人自去,只是叮嘱宜姐儿道:“我在太皇太后那里,午时前必得来我身边来。”
又与宜姐儿身边的丫头叮嘱了几句。
等看着母亲走了,沈相宜才看向沈令晚:“你怎么在门口就等着了。”
沈令晚挽着沈相宜往里走,小声道:“着急等你呢。”
又问:“你为我画的《百花图》可带来了?”
沈相宜便叫身边的丫头将画拿过来递给沈令晚。
沈令晚忙将画打开,徐徐展开看到画的时候,忍不住看得呆了呆。
她知晓沈相宜的画画的很好,也足够让人惊艳,但不管看过她多少的画,每一幅依旧让人移不开眼。
她看了看沈相宜,怔怔道:“你怎么画这么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相宜就道:“你不是说要献给皇姑母么?我可为你用了心的。”
又道:“不过被看出来了可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沈令晚收起画卷,心里有点忐忑,又小声问沈相宜:“堂姑姑,你说太皇太后姑娘真打算给皇上选妃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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