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看向张景运,脸上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,看不清原本的样子来了。
再看那摇摇欲坠的身子,要是没有下人扶着,只怕下一刻就要倒在地上。
又看张夫人那张满是泪痕的脸,脸上满是愤懑,不像是作假。
寻常来说,一般人是不敢来沈家做污蔑的事情来的,除非当真有这等事情。
季含漪深吸一口气,一边让人去书院叫沈钧回来,一边又对着张夫人道:“这件事张夫人是如何断定是我家钧哥儿做的?”
张夫人便深吸一口气哽咽道:“是我儿亲口说的,还能有假?”
季含漪轻声问张景运:“你确定是钧哥儿做的?”
张景运显得尤其激动,脖子恨得青筋都露了出来,却又要生生忍着满腔的怒火吃力道:“我没冤枉他,就是沈钧打的。”
“昨天晚上我听出了他的声音。”
“他还将蛇往我领子里塞,拳头打我的脸,怕我喊出来还用我的袜子堵住我的嘴!”
“我与他无冤无仇,平日里更没有过节,书院同窗都可作证,绝无假话,我也不知他为何夜里莫名其妙要摸到我屋里来打我。”
“他虽说脸上带着黑巾,但他的声音,他的眼睛我认得出来。”
“和他同窗几年,不会认错的。”
沈相宜听到这里都忍不住轻轻捂住了自己的唇。
哥哥才不会无凭无故的打人,一定是张景运的错。
沈相宜再忍不下去了,从门后出来就指着张景运道:“你胡说,一定是你做了坏事,我哥哥才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