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皇上的神情,依旧面无表情毫无波澜,又看不清皇上心里在想什么。
这头沈相宜和母亲坐在一辆马车上,沈钧不爱坐马车,骑马走在旁边。
马车内季含漪问沈相宜:“这几日都去看皇上了?”
沈相宜点头。
季含漪又问:“皇上如今忙,你是不是扰了皇上了?”
沈相只觉得冤枉的很,连忙道:“我才没有扰皇上,皇上也没觉得我烦。”
“皇上下午批折子的时候,还让我在旁边陪着呢。”
又道:“有天夜里打雷,皇上还陪着我呢。”
“皇上对我很好的,又温和,还从来不生气。”
“别人说皇上脾气不好,我才没这么觉得的。”
季含漪轻轻摸了摸沈相宜的长发,倒是相宜沈相宜说的。
外头的确有人说皇上脾气不好,只因为皇上面上表情几乎不会显山露水,淡着神色,虽说不至于看着如沈肆那样吓人,但也绝不是看着好脾气的。
只是沈相宜自小都不怎么怕皇上,小时候跟着她父亲进宫,看见皇上也总往皇上跟前凑,还总去牵皇上的手。
但皇上对相宜的确是温和的。
季含漪本来有点担心沈相宜在皇上那里会捣乱,如今也微微放了心。
回去之后,沈钧就要去书院了。
本来沈钧上午就要去书院的,但是上午非缠着要跟着母亲一起去宫里接沈相宜,所以上午也耽误了,下午就必须要去了,每日的功课是必不可少的,不能落下。
钧哥儿也听话,这些规矩是讲的,下午就老老实实去书院了。
季含漪对钧哥儿如今也很省心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