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相宜虽说有些失落,但也知道皇上的确是很忙很忙的,心里也歇了告别的心思。
她将手上剩下的玫瑰酥仔仔细细的包好,让皇姑母交给皇上。
太后看着手上这包玫瑰酥,笑了笑,应了下来。
太后又叫了钧哥儿来身前,笑吟吟问了钧哥儿最近学了什么,之前学武又学了什么招式。
钧哥儿不如宜姐儿对太后亲近,毕竟回来的时候已经六岁多,经历过一些事情,但即便如此,钧哥儿也规规矩矩的,比起从前那副什么都不在乎,吊儿郎当的样子好多了。
钧哥儿说的流畅,本就是聪慧的孩子,又有一股好胜心,学什么都快。
再有东山书院本就是沈家的,那里的先生虽说有沈肆提前打过招呼,但到底对沈钧有些照顾,再有还有沈肆日夜的教导,沈钧学起来也快,所以书院里的课业学业如今也数一数二了。
他说罢徒手还给太后耍了两个招式。
身形凌厉利落,招式里可见力道,眉眼间依稀还有沈肆少年时候的样子,仿佛是当年的另外一个沈肆,只是性情不同。
太后看得微微失神,又很欣慰。
她的侄女和侄儿,都是很好的孩子。
又与季含漪说了一会儿话了之后,快中午的时候才让季含漪和宜姐儿还有钧哥儿回去。
等到季含漪走了之后,太后让身边的秦姑姑将那包玫瑰酥送去皇上那里。
秦姑姑有些犹豫:“皇上一向不爱吃甜的,这玫瑰酥怕是皇上不喜欢。”
太后淡淡笑了下:“你就说是宜姐儿给的,皇上会收下的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