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此刻正在为先帝守灵。”
太后一顿,随即叹声:“阿肆,哀家有时候觉得煜儿很可怕。”
“他好似没有感情。”
“他父皇在世时,对他那样宠爱,可他父皇死了,他没落一滴泪。”
“至少哀家没有看见。”
“你说,他伤心么?”
“还是他高兴他终于掌握权柄。”
“你教导煜儿这么久,你说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。”
沈肆眸色在昏暗中摇曳,半晌后他道:“皇上想的是权力。”
“他要江山。”
“要大权在握。”
“他要不受人钳制。”
“至于皇上的感情,臣无法看透。”
“七年,他未曾去冷宫看过他母后一眼。”
“如今他父皇病逝,刚才他还在养心殿冷静的与我商议蓟州军饷短缺,户部说太仓银只够支用半年,要不要挪借盐引的事情。”
“皇上或许真的没有感情。”
“也许许皇上心中有心事,但他不会说,也不希望别人知道。”
“等他真正大权在握的时候,他就会做。”
说着沈肆又一顿:“但他会是一个合格,且定然有能力的帝王。”
“只是他不适合让人倾注感情,他应该也不需要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