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低头看着季含漪笑了下,没说话,却是握着季含漪的手掀了帘子走了进去。
进去后还能听见沈老太爷正问沈长龄的话,问沈长龄这些年去了哪些地方。
接着是沈长龄回话的声音。
沈长龄是背对着的,季含漪看了看沈长龄的背影,身形好似没怎么变,甚至好似还瘦了一点,再听沈长龄的声音,没有了她记忆里少年有些爽朗的声音,如今多了些沉稳。
沈长龄正说着这些年去过的地方,语轻松,眉眼依旧带着笑意。
见到季含漪和沈肆过来,连忙先打招呼,依旧是从前模样,恭恭敬敬的喊五叔和五婶。
季含漪这才看向沈长龄的脸。
与从前的模样相比,样子倒是没差多少,只是很明显的黑了好些,但也英挺俊朗,棱角分明了许多,看起来很牢靠。
不过除了沈长龄长眉上的那一道疤。
那道疤稍稍有些深,将沈长龄俊秀俊朗的眉目变得稍有点凶。
不过沈长龄整个人的气质还是依旧如从前,笑吟吟漫不经心,也不会觉得他是个凶神恶煞的人。
沈肆看了眼沈长龄,看着沈长龄的这些变化,牵着季含漪坐下,又问沈长龄眉上的伤是如何来了。
沈长龄坐在椅子上,吃了一口茶,又笑着轻描淡写道:“当初查到钧哥儿被土匪抓走了,我就一个人上山找土匪去了,那回不小心给弄伤的。”
沈肆皱眉:“你也是胆大。”
沈长龄挠挠头:“我也没想过那么多,当时就想着要是去晚了,怕钧哥儿有危险。”
说着沈长龄又遗憾道:“只是我还是去晚了一步,那些土匪两日前就将钧哥儿给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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