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玉说钧哥儿回来,她也拿不出其他什么东西表示心意的,说你什么都有,她送的东西不定有你的东西好,就亲自给钧哥儿做了一双靴子,让你别嫌弃。”
季含漪将靴子接过来低头看了看,靴子做的很细致,靴子里面还工整的绣了平安两个字,可见也是用心了的。
季含漪对崔静明道:“你回去了与她说一声,她的心意我心领了的,等过几日我去看看她。”
“她今日生孩子,身子要紧。这些日也要好好养着。”
崔静敏便道:“长玉要是知道你去看她,不定多高兴呢。”
又道:“长玉的性情安静老实,做事说话不声不响,虽说这样的性子让人觉得有点无趣,平日里我也不大爱与她说话,主要是说不上话。”
“但她和魏松的感情也是好的,两人都是老实做事的人,魏松也疼妻子,前些日长玉怀身孕双脚浮肿,魏松还亲自给长玉揉脚。”
“说实话,这桩姻缘,我觉得当初牵线的是没错的。”
季含漪便也放心了。
又说了几句话,今日毕竟是沈府办的宴会,季含漪不能总与崔静敏她们说话,还要去应酬,就先起身,说等下午吃着茶点慢慢说。
崔朝云也知道季含漪今日是主人家要应酬,便也让季含漪快去。
季含漪重新回了后院,本来想让宜姐儿跟着自己的,容春说宜姐儿和崔家还有魏家承安侯府的孩子在园子里玩捉迷藏,季含漪便也罢了,只让容春吩咐下去,再多让几个丫头去孩子那头看着,千万别出了事,就是出了小事也要过来禀报。
容春知道宜姐儿就是府里的心头肉,哪里能怠慢,连忙去吩咐了。
季含漪这头应酬了一阵,快中午开席的时候,沈长玉才来季含漪身边问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