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肆只是神色淡淡的回应:“伤口不重,母亲不用担心。”
沈老太太知道问沈肆是问不出来什么的,便问季含漪:"他真的伤的不重?"
季含漪安慰着:“老太太别担心,侯爷腿上的药都是我换的,的确不严重了。”
沈老太太对季含漪的话还是信任的,甚至于老太太对季含漪还有些依赖。
这会儿她听季含漪了话倒是信了,只是依旧不放心的问沈肆:“什么时候受的伤?在平府你是怎么回来的?”
沈老太太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,都是沈肆在平府的事情,沈肆脸上虽说面无表情,但打在扶手上的指尖已经微微不耐烦。
最后沈肆站起来:“母亲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沈老太太一愣,她都没与自己儿子好好说几句话,沈肆就要走。
时隔一年没见,母子两人不说应该有许多的话要说,但也不应该是这样冷冷清清,和生疏的。
沈老太太为了沈肆的事情哭了那么多场,怎么儿子回来却不愿对自己多说一句话。
她赶紧叫住沈肆道:“你要不想说我不问你就是,只是你的伤怎么不让人挂心,我看还是这会儿让太医赶紧来给你瞧瞧,看看能不能快点好起来。”
“你这样撑着拐杖,看着也不太好不是?”
“再说,这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沈肆腿上的伤,当初从悬崖上落下来的时候,已经不知道看过了多少名医,到了京城,也不是没有太医看过。
只是要是能早点好起来,早就好起来了。
沈肆比谁都希望不用拐杖。
但这会儿沈肆不想多说,只道:"我下午会进宫一趟,母亲不用担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