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看沈肆变得这么坦诚了,还有点不相信。
问他:“要是被我发现你瞒着我了,怎么办?”
沈肆无奈:"我们日日在一起,还有什么能瞒得住的么?"
季含漪想想也是,坐直了身听沈肆的坦白。
沈肆让季含漪靠着,她身体也没完全恢复,这般坐着也累。
沈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将腿伤的伤口如何来的都说给了季含漪,他基本没有隐瞒的,只是没说那反复腐烂的伤口,没说割腐肉的时候,是如何疼。
他只告诉季含漪,伤口在好起来,肉也在长,也没有腐肉了。
季含漪听完沈肆的话,眼圈一下子红了。
她想起之前沈肆还抱着她坐在腿上,沈肆在她面前若无其事走路的样子,他那时候一定忍受着很大的疼,
可那仅仅是为了让她不要担心。
季含漪很难过,又问:“你现在还疼么?”
沈肆默然看着季含漪难过的神情,抬手落在季含漪眼睛上:“伤口虽然疼,但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“并且伤口也很快就会好起来。”
季含漪闭着眼睛道:“你腿上有这么重的伤,你却还来找我。”
沈肆叹息:“我本就该来找你。”
季含漪感受着脸颊上温热的触感,又道:“今天娇娘与我说,说你走路看起来不大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