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本来还想问沈肆那天有没有将勤王捉住,但娇娘端着药进来了。
沈肆自然而然的从娇娘的手里将药接过来,又扶着季含漪坐起来。
季含漪靠在床榻上,沈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宜姐儿显然这时候稍稍有点困了,趴在娘亲的怀里不怎么动了。
这屋子简陋,旁边的椅子是用竹子做的,沈肆的身体才坐在椅子上,就嘎吱响了几声。
娇娘有点不好意思,就说重新搬一把椅子进来,沈肆只道不用。
娇娘听着那好似命令又好似冷清客气的声音有点不适应,还是林姑娘说话客气好听,这位大人好看是好看,就是觉得去哪儿都像是他自己才是主子一样。
娇娘就又走出去又去做早膳。
外头孙大娘正和林秀才说话,林秀才昨夜都知道动静了,但是没敢过来,今早也是担心,过来一问,才知道孙大娘一家走了大运了。
他往屋外看了看,没见着人,问道:“你不是说还有好些侍卫么?人呢?”
孙大娘压低声音,指着屋顶,屋后,还有村口,小声道:“都藏着呢!”
林秀才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大官,这回听孙大娘说起,也有心想要拜访。
听孙大娘说那些侍卫没伤人,还修好了屋顶,便觉得估计是个好官,更想要见。
孙大娘赶紧道:“还是别了,那大官看着贵气的很,我都不敢往他跟前冒,那通身气派,那说话的神色语气,那就是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林秀才道:“和我们这些人一样还得了?”
又问:“你就知道个大官?什么官你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