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王皱眉道:“沈老首辅病重,他们若是去看望,其实也说得过去。”
江知节就道:“儿臣只是觉得一切都太巧了,像是将天时地利全都送到了我们面前来。”
“再有,儿臣还从沈三姑娘的口中听到一些话。”
勤王忙问:“什么话?”
江知节便将沈素仪说的沈老太太的反应,还有一些话说了一遍,最后江知节面色凝重的看着父亲:“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沈肆没死,沈老首辅也没病。”
“沈家和太后的仇无人不知,皇上后面还一味包庇太后,皇上是沈家扶持上去的,沈家不寒心?”
“为什么朝堂上那些清流开始还说要废除太后,后面又说要让太后去雷州的行宫?”
“宫外那么多行宫,为什么偏偏是离父王最近的雷州?”
“为什么太后才一过去就这么快的被烧死了?行宫里那么多人巡逻,什么火那么大,能将太后烧的灰都不剩。”
“这可是挫骨扬灰。”
“又为什么父王进京,那些平日里清高的清流,忽然在父王面前说当今圣上不堪大任的话,甚至主动与父王来往。”
“当年沈家最是知道父王差一点就登上皇位了。”
“沈家更知道父皇母妃的死与太后有关,他们知道父王这些年一直在等。”
“儿臣现在最怕的就是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其实之前勤王并没有想过这些,只是觉得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来了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