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锦君看向沈肆,知道沈肆能猜出来。
他看着沈肆此刻依旧淡定的神色啧啧道:“你还真说对了。”
“他一见我就过来寒暄了几句,接着就提起了你。”
“说敬佩你的风骨,又说什么天不假年,那神情脸色演的真真像,像是悲恸的很。”
“又问我是你挚友,难不难受。”
沈肆抬眼:“你怎么说的。”
崔锦君咧开笑:"我说你走的堂堂正正,大大方方,我替你感到欣慰。"
沈肆嗤笑的看着崔锦君:“堂堂正正,大大方方?”
崔锦君又笑了两声:“难道不是,你这是为国捐躯的大忠臣呐!”
“我说后头还要请求皇上给你封谥号文忠呢。”
“你就说感动不感动。”
沈肆揉了揉眉心,又道:“你明日还是在老位置等着,勤王估计还会找你,那时候你稍稍透露两句,比如说两句对皇上失望寒心的话,若是勤王拉拢你,你便说考虑,你答应太快,他说不定起疑。”
崔锦君问:“那我什么理由投诚?”
沈肆揉了揉眉心:“这都要问我?”
“你的理由是,你是我好友,沈家接连被害,你觉得我的死是皇上故意,就连我父亲忽然病重也可能有皇上的手笔,且皇上如今因为你和我是好友的缘故已经在刻意疏远你了,你害怕现在的平南侯府就是将来的沈家。”
“勤王会相信的,因为你如今的确不是皇上重用的人。”
“勤王给你投名状,你谈好条件,条件要贪婪,要大,答应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