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?”他重复这个字,忽然笑了,笑意却冷得让她发抖,“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,纵容到你忘了自己是谁?”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厉司夜——像一头被触了逆鳞的兽,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那些搭讪的男人早就不知躲哪儿去了,周围空出一圈,没人敢靠近。
他拽着她往外走,力道大得她踉踉跄跄。加长林肯就停在门口,他把她塞进去,自己也坐了进来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世界安静了。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,和他沉重的呼吸。
“谁让你跑出来的?”他问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,却比刚才的暴怒更让她害怕。
“我自己想出来的。”她攥着衣角,不敢看他。
“我有没有警告过你,不许踏出城堡半步?”他转过她的脸,强迫她抬头,“有没有告诉过你,外面的人,一个都信不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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