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铛声响,仆役鱼贯而入!
“老爷身子康泰!”
“我也觉得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就是近两日眼皮跳的厉害,估摸着是夜里看书太多导致的!”
“老爷别太累了!”
“福,一会儿去知会张家一声,花马池那边已经快一月没有消息传来了,余令的人应该去了花马池!”
“知道了爷!”
“听说昨夜刮了大风,祠堂的祖宗牌位被吹倒了一地,昨儿是谁看族祠的,犯了这么大的错,埋了吧!”
“是!”
阿福想告诉老爷,昨儿并不是看祠堂的老张疏忽了,是后半夜发生的。
大门关的还好的,牌位却散落一地。
并非家中仆役照看不力。
阿福也觉得奇怪,牌位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做的,一个底座用的是最上等的枣木。
一个数斤重不说,大门确定还是关着的。
得多大的风才能吹倒?
阿福隐隐觉得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的简单。
他总觉得祖宗好像在说话。
细细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,以韩家目前的实力和势力,皇帝都不怕,还怕什么?
韩相公也穿戴好了,背着手出了卧房。
在吃饭之前,他喜欢小走一会儿,把气血活动开,胃口也开了,再去吃饭最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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