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肖五走远,刘宗敏强忍着把怀里两个饼子拿出来吃的冲动后继续干活。
身为一个有名气的铁匠,他要指挥众人把高炉盖起来。
在这方面他是行家,也有想法,就是没钱。
现在好了,不用钱,就可以实现想法。
因为娘亲和父亲的惨死,刘宗敏对任何官员,任何大户都没有好感。
他在心里暗暗地发过誓,只要自己得势.......
官员见一个杀一个,大户见一个抄一个。
长安目前新上任的官员不在其列。
因为这帮人在杀贪官,在处理大户,仅凭这一点,刘宗敏对余令很有好感。
“五哥,啃一嘴毛的时候,突然出现了一粒面疙瘩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一小屁孩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五哥是不是不知道?”
肖五闻冷哼一声,小眼睛一转,不屑道:
“问你的先生去!”
几个孩子回到家后还就真的去问余令了!
在痛哭声中,余家旁边的大树上挂着三个孩子,阎应元亲自挂的。
在名义上,阎应元那是大师兄,别说挂,就是打那也是没一点问题的。
“这是谁教的,这是谁教的,我要撕烂他的狗嘴。”
肖五缩着脑袋:
“令哥绝对不是我,我觉得是阿元!”
才跨过门槛的阎应元猛的一愣,大声道:
“五爷,可不敢胡说啊!”
太阳升起,清晨的凉意被太阳偷偷的拿走了。
长安的土地上开始有人忙碌了,深翻,烘晒。
等到下月底就开始种植今年的冬麦了,有地可以种,人心一下子就安稳了。
流民的问题依旧是大问题。
人数太多且不是一成不变,从延安府那边逃难的人几乎每时每刻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