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弹劾点就是,三年,千万两白银,首战溃败。
其次就是众人列出了清君侧的证据,
余令不知道,其实东林人的清君侧在赵南星被关的时候已经发动了,孙承宗都从山海关回到了通州。
(《奉旨回奏略明心迹仰祈圣鉴疏》)
被发现了,朱由校的一道旨意,孙承宗在通州又回到了山海关!
也正是发生了,朱由校才下定决心让余令回京。
都说余令有自立之心,余令在河套按兵不动,反倒是这边竟然真的有清君侧之举。
清君侧这件事其实就是一根刺。
临死一击的东林人插进去的一根刺。
在这些面前,就算余令想去帮忙也不能开口,因为这些不是胡说,是证据。
要说情,就必须拿出足够的功勋来功过相抵。
问题是这三年,孙承宗并未主动对建奴发起攻击。
他们就要死了这一点,这是事实,要用事实逼孙承宗自己离职。
在这过程中,最倒霉的就是孙承宗幕僚团。
作为幕僚他们要承担责任,说白了就是他们不敢往死里弄孙承宗。
弄不了大的,还弄不了小的?
余令穿戴好官服,骑着马来到午门,由午门进皇城,然后朝着皇城里的内阁走去。
这一路余令走的很慢。
“大人!”
“嗯!”
“余大人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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