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爱是无私的,孩子对母亲的爱亦是。
妍抱紧b儿。
b儿不是她亲自生的,可是她抱着他,仍有骨肉相连的感觉。
她还想劝他,不要掺合骞王和萧若颜的事,张了张嘴,终是说不出口。
她的世界很大,b儿的世界却很小。
他小小的脑瓜除了虞青遇、元慎之、元伯君等家人,就只有她和骞王。
虞青遇、元慎之是他这一世的家人。
萧妍和骞王,却是他生生世世都放不下的家人。
b儿已七八个月大,将近二十斤。
妍不足百斤。
她抱着他,身体被坠得微微往前倾,明显有些吃力。
秦珩朝b儿伸出双手,道:“b儿,来阿叔怀中,阿叔抱。”
b儿冲他做了个鬼脸,含糊不清地说:“九叔叔,是心疼b儿的家家吗?”
秦珩道:“自然。”
b儿朝他伸出小手。
秦珩将他接过来,抱在怀中。
b儿抬起小手抚摸他英俊的脸庞,“九叔叔,你好像又变了。”
秦珩微微颔首,“前几日去了趟邺城,得了些东西,带出一把宝剑,受了点影响。”
b儿郑重其事,“你无论怎么变,都要好好爱我的家家。”
秦珩道:“我会。”
b儿忽然大眼珠一转,“你和我家家什么时候结婚?”
秦珩回:“快了。”
“明年?”
“差不多。”
b儿看向仙仙,“姐姐,我和你,给九叔叔和家家做花童吧?”
仙仙长睫毛微垂,略一思索,道:“我做花童,荆白肯定也要争着做,荆白做,师兄也要。不如我们四人,和倾宝、苏宝都上阵。”
妍忍俊不禁。
整整六个花童。
六个。
顾家人办婚礼,从未有过如此大的排场。
这帮人结婚卷得特别厉害,婚礼上新郎不搞个飞檐走壁、龙飞凤舞都拿不出手,不过目前来看,他们的婚礼用不着秦珩费力搞花招了,六个花童已足够吸睛。
b儿伸长小胳膊,指着楼上主卧室。
秦珩不知他什么意思,问:“何事?”
b儿压低声音,细细嫩嫩的嗓音说:“我给你们准备了红包。”
秦珩道:“大人不需要小孩准备红包。”
b儿急了,“结婚,礼金,我的压岁钱。”
妍鼻子一酸,眼圈红了。
这个世界无条件疼爱她的,除了逝去的父母,就是苏o、秦珩和b儿,孩子对母亲的爱是最纯真最诚挚也最无私的。
“家家不哭。”b儿伸出小手,要帮她擦眼泪。
妍抬手抹一把眼睛,笑道:“家家没哭,家家是开心。”
b儿对秦珩说:“九叔叔,抱我上楼。”
虞青遇笑道:“难得b儿有这片孝心,阿珩,你就抱他上去吧。”
都是亲戚,谁都不缺这笔钱。
秦珩便抱着b儿,同妍乘电梯上楼。
等二人上楼进了卧室,元伯君脸一沉,道:“小虞,我跟你说过无数次了,以后妍再打电话,说要来探望b儿,你就说我们带b儿出去旅游了,你为什么不听?你看b儿和妍那个亲热劲儿,分明拿她当亲妈。这种畸形的关系,什么时候才能结束?还有那个骞王,b儿和骞王也相认了。明明是你辛辛苦苦生的他,他却和妍更亲近,这像什么话?”
虞青遇洒脱一笑,“爷爷,这种小事,您何必太较真?妍又没跟我争抢b儿,只是过来探望他。”
元伯君微愠,“你呀,心太大,迟早会吃亏。”
虞青遇仍是笑,“我若阻止他们母子相见,b儿和妍的感情会更浓,反倒是现在这样,顺其自然更好。”
“不听老人,吃亏在眼前!等b儿长大后,肯定就跑妍家去了。”
虞青遇不在意地勾勾唇角,“您啊,就是官当得太久了,太爱高瞻远瞩,累。”
元伯君还想端起架子,好好教训她一顿。
又怕她倔劲儿上来了,会赶他走,只得忍了。
门从外面打开。
元慎之拎着行李箱进了屋。
虞青遇噌地站起来,就朝元慎之跑过去。
跑到他面前,她手臂朝元慎之脖颈上搭,双腿一抬,两条细长有力的腿就轻轻巧巧地缠到了元慎之的大腿上。
在异能研究所的训练,不是白训的。
她如今功力比从前大涨。
元伯君鼻子皱了一下,觉得没眼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