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骞王暗道一声,大意了!
忘了这玉佩上有他的封号,且是父皇御赐,留有他的落款。
果然,做人时再机敏,做了鬼后,脑子都会迟钝几分。
骞王手握成拳递到唇边,轻咳一声,替自己找补:“这玉佩是我偶然机缘得来的,没花多少钱,无妨,你拿去吧。”
萧父握紧玉佩,目光狐疑地望着他,“真的?”
“自然不会有假。”
萧父仍不相信。
这种东西要么是从古墓里盗的,要么是代代相传传下来的。
看这玉,成色极好,光洁干净,触手温润柔滑,且有被盘玩的痕迹,显然是后者。
这样的传家宝,哪个不当成绝世珍宝一样好好珍藏着,怎么可能便宜送人?
这玉佩乃是皇家之物,历史价值和市场价值都极高,可这年轻人却随手摘下来送人,显然是不缺这些贵重东西。
这种视珍宝如寻常之物的潇洒姿态,真不像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儿,能干出来的事。
萧父目光审视打量骞王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骞王道:“不重要,你只要知道我不是坏人即可。”
“为什么要掩饰你的真实身份?你还有什么秘密?”
骞王懒得再答。
这中年男人哪哪儿都好,就是太爱较真。
问那么多废话干什么?
萧若颜急忙出声拦住父亲:“爸,您太过分了!阿骞是我朋友,您像警察一样不停地盘问他,您礼貌吗?”
萧父不接话,仍盯着骞王的脸,仿佛想从他那张脸上窥探出秘密。
骞王让萧若颜去取纸和笔墨来。
说好的,过来帮萧父去阴气,总得装装样子。
萧若颜抬手拍拍脑门,“看我,只顾着说话,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她又问:“画符得用黄纸吧?我家里没有黄纸,你等着,我出去买。”
骞王看看窗外,夜色早就黑透了。
他道:“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萧若颜唇角情不自禁往上牵了牵,心中有些许开心。
瞧,他还挺会体贴人。
他应该是对她有些好感的,否则不会对她这么体贴。
随即她又生出种负罪感。
这男人有妻子,他体贴她,或许只是风度,和人品有关,和她无关。
可是面对这样一张盛世美颜,对她说出这种暖心的话,谁能不多想?
萧若颜对父亲说:“爸,我和阿骞出去买纸了,很快回来。”
萧父眼神有些质疑地瞟了眼骞王,对萧若颜说:“你们快去快回,带好手机,有事给爸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她从茶几上摸起手机,和骞王起身,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