骞王负气甩袖离开。
让他派两个保镖而已,怎么那么多事?
问来问去,问那么多,他才懒得答。
他自己下楼,使唤那开车的保镖:“你,去找萧若颜,暗中保护她。”
保镖为难,“骞王,不是我不想去,而是这属于工作调动,得珩总下命令,我才能去。”
骞王微愠。
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。
若放在从前,他一声令下,哪个敢不听?
如今使唤个把保镖,还得求爷爷告奶奶,他手下倒是还有几个残兵鬼将,在邙山骞王墓里,帮他看守老窝。
但让那帮鬼去暗中保护萧若颜,弊大于利。
难搞。
他身形一闪,又穿墙而入,返回秦珩房间。
秦珩见他来来回回,心浮气躁的,问:“四哥,你还有事?可一次说清楚,穿来穿去,会损你灵体。”
骞王道:“沈天予在此,你有事问他,不可单独行动。本王还有事,先行离开,之后会去岛城,你自求多福。”
秦珩端坐在沙发上,闻抬眸看他,“你要去找萧若颜?”
骞王口是心非,“不是。”
“真不是?”
“嗯!”
秦珩眼神沉了沉,不明白。
这鬼为什么这么拧巴?
承认一下,有那么难吗?
萧妍已去世,数千年已过去,朝代更替了一轮又一轮,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,人生生死死一拨又一拨,沧海桑田,白云苍狗,世事巨变,鬼移情别恋,很正常。
何况他是厉鬼,并非良人。
秦珩道:“你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骞王不答,拂袖离开。
秦珩看向妍。
妍道:“四哥可能觉得他是鬼,萧若颜是人,他承认喜欢她,又怎样?人鬼殊途,他和她没法在一起,所以干脆不承认,省得到时没面子。他自尊心很强,好面子。”
秦珩微微颔首。
妍猜的是对的。
妍又说:“也可能四哥生前用计娶了萧妍,这么多年都放不下,突然对萧若颜有好感,怕你笑话他。”
秦珩唇角轻勾,“怎么会?”
“他自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。也可能是我们想多了,四哥或许对那女孩没有好感,只是前世欠的,这世要还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
秦珩继续低头研究那把剑。
剑的确是他前世的剑,他握着剑柄,有种熟悉的感觉,脑中也会浮现出前世他挥剑杀敌的画面,可是却始终找不到人剑合一的感觉。
那种感觉,就像浑身裹着巨大的保鲜膜,在浴缸里洗澡。
明明泡在水中,却怎么都接触不到水。
他指腹轻抚剑柄。
不应该。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本想同骞王好好探讨一番,奈何那厉鬼这一两日心浮气躁的,一眨眼的功夫跑没影了。
秦珩对妍道:“你在房间里等我,我去找天予兄,很快就回来。”
妍察觉细微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