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没花。
那包东西,精准地落在了骞王身体正前方。
这不科学。
这很玄学。
很快,她想,这人会奇门遁甲,会土遁,也能隐去自己的影子,东西能穿透他的身体,倒也不算什么怪事,或许是他躲闪过快。
这样想着,她不由得又对他充满崇拜和好奇。
可是越是对他崇拜和好奇,她心里便越难受。
这样一个有夫之妇,她何苦念念不忘?
这不道德。
喜欢和道德,在她心中反复拉扯,扯得她心烦意乱。
她转身去拉门把手,想回房间。
这才发现她刚才出来得急,忘记拿房卡了,手机也忘拿了。
她只得去前台重新要张房卡。
她朝电梯厅走去。
骞王道:“你去哪?”
“要你管?”
“没带房卡?”
“关你屁事?”
骞王心道,小屁孩,年纪不大,脾气不小。
他抬脚来到萧若颜的房门前,手放到门把手上,略使了点灵力,那门便轻而易举地开了。
萧若颜蹭蹭蹭跑过来,气势汹汹地瞪着骞王,“你为什么能开我的门?”
骞王俊美面容淡然不语。
萧若颜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无厘头。
一个会奇门遁甲,会土遁的人,无卡开门,太小儿科了。
她猛地推开门,走进去。
接着砰地一下将门摔上,摔到一半,想起这是半夜,隔壁人都在睡觉。
她又急忙去拽门,接着轻轻将门关上。
骞王望着她的样子,觉得她有点可笑,想发火,但骨子里有教养。
萧若颜赌气走进卧室。
身体用力往后一躺,将自己重重摔到酒店柔软的大床上。
鼻间突然传来艾叶的香气。
很浓郁。
好像在她屋内一般。
她翻身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客厅,发现那包艾叶和菖蒲好生生地搁在茶几上。
奇怪。
那艾叶和菖蒲,她刚才明明扔到了骞王身上。
以为眼花了。
出现了幻觉。
她抬手揉揉眼睛,没错。
茶几上放的就是她刚才扔到骞王身上的那包东西,装在黑色的布袋里,菖蒲的叶片露出来一小半。
不,那不是布袋,是锦袋。
细看,还是上等的好锦。
萧若颜凑过去,拿起那锦袋一角,指腹轻轻抚摸面料,丝滑,柔顺,带着隐隐的光泽,是上等真丝的光泽。
她想,这个阿骞当真是个神奇的人物。
会土遁,身手极快,能将自己影子变没了,会调节温度,会徒手开门,会隔空掷物。
好像就没有他不会的。
嘴上硬,她却将那包菖蒲和艾叶拿去卫生间洗了,又放到烧水壶里煮了一部分。
将浴室套上一次性浴缸套,放了温水,她将煮好的艾叶菖蒲水倒进去。
她抬脚跨进浴缸,开始泡澡。
泡着泡着,她竟然坐在浴缸里睡着了。
她梦到那俊美男子穿着一身黑色锦袍,长腿一抬,跨进她的浴缸里。
跨到她大腿上。
他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在她大腿上坐下。
他开始解他自己的衣服……
缓缓脱下身上最后一缕丝帛,他端着俊美面容,堪堪对她说:“本王来了,你一定等了很久了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