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问仇老二:“他是你朋友?”
仇老二懔艘簧八氖俏遗笥眩坎还腔ハ喟镏幕锛啤!
秦珩挑眉看他,“他帮你,我能看出来,你能帮他什么?”
仇老二道:“帮他联系活,帮他弄古……”
他想说的是古尸。
意识到说漏嘴,他立马住了嘴。
他盗墓的勾当,不能让人知道。
秦珩猜到了,“古尸吗?他要古尸做什么?”
仇老二似乎很害怕的样子。
瞅一眼那破败的院门,他道:“秦公子,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先下山吧。等我让人把钱转给他,温大渊的死期就到了。”
秦珩颔首。
二人往山下走去。
上山容易,下山难,仇老二打着手电筒,小心翼翼地往山下走,生怕一脚没站稳,摔了下去,泼天富贵就享受不到了。
秦珩则如履平地。
骞王隐了身形,趴到他肩上,让他背着。
秦珩越走越觉得身体沉重。
那种阴冷的气息往他骨子里渗。
山路崎岖,身体沉重,走得他心烦。
他破口骂道:“死鬼,你有完没完了?”
骞王往他耳朵上吹气。
秦珩抬手打自己的耳朵。
一巴掌打得啪地一声响。
骞王闷笑。
仇老二以为是仇魇追上来了。
他又替秦珩求饶:“您老就放过这位贵公子吧。他有赤色背景,民不与官斗,若您要了他的性命,得罪了赤道上的人,人家一声令下,把这山翻过来,您到时往哪里去?”
秦珩想,这仇老二倒是有几分眼色。
骞王身形一飘,飘去了远方。
秦珩身形轻松起来。
山下了一半,他问:“老先生,刚才那人叫什么?”
仇老二不吭声。
秦珩又问:“他有什么背景?身上那些本事,是哪学来的?”
仇老二仍不出声。
秦珩扯唇,“我是你的大金主,有权知道这些东西,若你不想说,余款里扣五百万。”
仇老二急了,“道上的规矩是拿钱办事,事办成就好。没有你这样的,问东问西,不答就扣钱,一扣还扣那么多。你也听到了,他要八百万,你再扣掉五百万,我才赚多点?还要背那么大的风险。”
秦珩垂眸盯着脚下山路,面无表情,“扣六百万。”
仇老二怒了,“小伙子,你懂不懂江湖规矩?”
秦珩心中讥讽。
一群乌合之众,也配讲规矩?
秦漠耕那样的,才是讲规矩,他虽盗墓,但盗亦有道。
秦珩双唇微启,“扣七百万。”
仇老二气得停下脚步,不走了。
他道:“你如果这么扣,我立马回去告诉他,这笔买卖不做了!”
秦珩:“扣八百万。”
仇老二眼中杀意浮显。
他咬牙,“小子,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他,让他做了你?”
秦珩:“扣九百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