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老二立马殷勤地去帮他开门。
二人走到门外,仇老二仍觉得有一股隐隐的杀气和不安全感。
可是一千万已到手。
钱能镇一切邪祟。
钱都能使鬼推磨,还怕什么杀气啊?
二人径直朝前走。
平日仇老二上山,怕人跟踪,多是步行。
一是山路不好走,车开不上去,二是脚印轻,不容易留下,车轱辘重,容易留下痕迹。
秦珩朝前一招手。
一辆黑色吉普车从远处开过来。
秦珩看向仇老二,“我们坐车去。”
仇老二为难,“这不好吧?车太大,显眼,万一被条子盯上,我们不好脱身。”
秦珩唇角往上极轻地一扯,“老先生怕是对我了解得不多。我秦珩黑白通吃,我太外公是元老,我大舅公是元伯君。被盯上,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着,只要我们别做得太明显即可。”
仇老二不由得的打了个激灵,心道,果然红透了,便成黑了。
谁能想到元老那么正直的人,后代居然上门来找他杀人。
秦珩又说:“我四哥和我是过命的交情,别说为他杀个把人了,为他去死,我都心甘情愿。”
仇老二心中直犯嘀咕。
现在年轻人的道德观都是这样的吗?
为了兄弟杀人?
兄弟不是用来出卖的吗?
他年轻时踩着兄弟的骨头往上爬。
至于温妍夫妇之镪,不过是他累累恶迹中小小的一笔罢了。
他和秦珩上了吉普车。
他指挥司机开车。
他不知道,那司机是异能队的一员。
他更不知道,后备箱里已悄然潜伏了一只千年厉鬼。
厉鬼身上的锦袍和玉饰,都是他最渴望的。
他只觉得危险。
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钱钱钱和泼天的富贵。
危险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吉普车在崎岖窄小的山路上七拐八拐。
驶到了山路尽头停下。
司机回眸冲秦珩恭敬地说:“珩少,没路了。”
“那就下车走。”
“好的,珩少。”司机忙下车,帮秦珩拉开车门。
仇老二也下了车。
他和秦珩往大山深处走去。
越往上走越阴森。
此时已是凌晨时分,极阴时刻。
仇老二竖起耳朵听着动静,心中想,若绑架这个贵公子,顾家愿不愿意拿出一个亿来赎他?
但他是元老的后代,沾着官方背景。
且是顶级官方。
罢了,那钱太硬,不好赚,搞不好,会掉脑袋的。
又爬了两个多小时,终于抵达目的地。
在一处隐蔽的林间,有几间山屋。
山屋有院。
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让秦珩很不舒服。
他觉得冷。
一股粘稠的邪祟感从脚底往上蔓延,又湿又黏,像身体陷进了沼泽里。
还有股难闻的气味。
那味道难以形容,又香又臭,好像陈年的尸体涂了奇异的香料。
仇老二走至院门前,抬手敲门。
敲了很久,里面传来阴森森的声音,“谁啊?”
“仇老二。”
“这次是谁?”
仇老二道:“温大渊。”
那阴森声音问:“开价多少?”
“五百万。”
“少了。”
“之前两个人才四百万。”
里面那人桀桀怪笑,“那是多少年前了?现在什么物价?八百万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仇老二一咬牙,“成!”
秦珩突然觉得一股强劲的阴风袭来!
电光石火间,眼前多了个道黑影!
他的眼睛能夜视。
刹那间,他看清了那人的脸,顿时大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