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>> 方醒临出门前回头,正好看到婉婉挣扎著冲出来,就伸出食指在嘴唇中间竖著。
    婉婉被一个嬷嬷拉著,看到方醒背著根树枝,嘴巴一瘪,眼睛就红了。
    方醒咧嘴一笑,然后摆摆手,就跟著出去了。
    婉婉想追出去,却被嬷嬷拉住了,太子妃气喘吁吁的过来道“好了,兴和伯只是和你父亲出去谈话,又不是去上刑场!”
    婉婉回头道“母亲,父亲肯定骂他了!”
    轰!
    太子妃一下就懵了,呆呆的看著婉婉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这里周围空旷不见人,梁中跟在后面,不时四处梭巡。
    “君臣父子哪有你想的那般简单,你就凭著好恶行事,比汉王还莽撞,堪称是国朝一奇!”
    朱高炽的声音很平稳,这是一个阅历了无数波澜的太子,他所经受的磨砺一般人还真是赶不上。
    方醒跟在后面,觉得朱高炽太过城府,父子之间有必要弄的相互戒备吗?而且朱棣还在呢!
    “偌大的大明,你以为是方家庄吗?冲动而去,兴尽而回,游侠儿般的人,如何当得起重任?”
    “不分青红皂白,一意孤行。”
    朱高炽突然回身,问道“本宫且问你,你是谁的人?”
    方醒笑了笑“臣是大明的人。”
    朱高炽定定的看著他,良久道“罢了,记住你的话,回去吧。”
    方醒拱手道“臣只知大明,为此鞠躬尽瘁,在所不辞。”
    朱高炽点点头道“皇家不同于普通人家,你要知晓,免得以后犯错。”
    “臣知道了,多谢殿下提点。”
    方醒走了,朱高炽站在原地,突然说道“你说,兴和伯与瞻基是什么关系?”
    “殿下,老奴以为是亦师亦友吧,还有些兄长的看顾,否则兴和伯不会得罪那么多人。”
    朱高炽点点头,喃喃自语道“本宫的兴和伯在哪呢?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方醒一路回家,才想起没要佛经,就让小刀出去买几本回来。
    张淑慧已经回家了,看到方醒无碍,就侍候他换掉外衣。
    “咦!夫君,背后破了。”
    方醒不在意的道“刚在墙边蹭到了,这家的布料不好,下次换一家买。”
    张淑慧把衣服丢在一边,疑惑道“他家的布料在京城首屈一指啊!难道是这一批出问题了?那妾身明日就去找麻烦。”
    方醒无所谓的道“去吧去吧,在咱们家的身上赚了那么多钱,是该找找麻烦。”
    那家布庄在北平比较高端,客人都是富贵人家,一年赚到的钱让方醒都眼红,所以他乐于见到张淑慧去找麻烦。
    至于那家布庄敢不敢反驳,方醒根本就不担心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外间开始时传是方醒和太子对上了,然后神转折的又变成了赵王。
    方醒只是抄佛经,朱高燧却要禁足一个月。
    这样的兴和伯让人生畏啊!
    方醒到家,而朱瞻基后脚就去了太子宫中,直到晚饭后才出来,据说还喝了酒,笑了一路。
    这是解开误会了?
    那么赵王呢?
    赵王府大门紧闭,采买的人都从后门走,根本不露面。
    而就在这说不清的气氛中,大明第一批被解除军户户籍的将士马上就要出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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