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妹俏脸带红,看著气色极好,冯氏就带著她去了卧室说话。
    “姑爷待你可好?兴和伯一家对你如何?”
    冯氏拉著女儿的手,一肚子的话想问,最后就蹦出了这两句。
    春妹羞赧的垂首道“好,兴和伯一家也随和,夫人经常叫我进去,聊些杂七杂八的事情,都是管家的那一套。”
    冯氏的眼中精光一闪,问道“家中的钱谁在管?”
    女人不管钱,那就是佣人和生孩子的机器!
    春妹说道“娘,第二天小刀就把钥匙给我了,好些箱子,都是他征战所得,我回去还得一一整理记录呢。”
    “那就好,娘也放心了。”
    老丈母也不能问女婿家有多少家底,那太市侩了。
    “兴和伯可和气?”
    “和气,笑眯眯的,哦娘,伯爷说了,明日请咱们家去方家吃顿便饭,还说是亲戚间的走动,若是送礼就不必去了。”
    “哟!这个……这个还得和你爹说说,这可是兴和伯相请啊!”
    冯氏一听就急了,把春妹甩在卧室,就去找到了杜海林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张辅又开始闭门读书了,也不知道读的是个什么书。
    “大哥还是想改换门庭,只是家中没继承人,你二哥和三哥都有些心动了,估摸著就想过继一个儿子过去。”
    方醒脱掉衣服上了床,搂著张淑慧说了张辅的情况。
    张淑慧幽幽的道“大哥是英国公,战功赫赫,若是再有个厉害的儿子,这个英国公的爵位怕是就保不住了。”
    “别想太多,大明的规矩是战时聚拢各地卫所出战,归来时卫所归建,将领回自己的地方,不给他们专权的机会,所以你这个是有些胡思乱想了。”
    第二天起床,张淑慧抓著小白去准备迎接春妹一家的事,方醒自己却去了工坊。
    朱贵已经带著工匠们在等著了,看到方醒过来,就带著他去了边上的现场。
    就在军营的一侧,地上已经铺著大约有一公里左右的铁轨,方醒见状喜道“可是成了?”
    朱芳难得得意的道“老爷,您且等著看。”
    回头朱芳就叫人赶来了一辆马车。
    方醒蹲在铁轨边上,伸手摸摸枕木,再踩踩下面的碎石,不禁仰头看看天空。
    这是第一步,以后还会有许多步,一步一步的走下去,坚定而永不停息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回到家中的方醒显得很是轻松,等杜海林一家到后,在酒桌上也是笑晏晏,显得很是亲切。
    以至于杜海林回到家中,在老妻和儿子对方家美食的啧啧称奇中,赞叹著方醒的随和,果然是大明勋戚的表率。
    而朱棣正在为武学之事而头痛,方醒的奏章算是给了他一个出气筒。
    “那竖子若是大不惭,朕定要让他闭门一年!”
    随即朱棣就叫来了一群文武官员,大家浩浩荡荡的就往聚宝山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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