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b>><b>r>    “此事议论纷纷,文武皆反对,可他们越是反对,朕就越想办成此事,最好就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把事情办好!”
    朱瞻基若有所思,朱棣也不去解释,“孟瑛是个谨慎的人,他不表态,不过是想让武勋们沉寂罢了。”
    朱棣起身走下去,看了看朱瞻基的个头,唏嘘道“你也长大了,记住,文臣没了对手,君王就掌控不住朝政。”
    朱瞻基心中一震,“皇爷爷,难道科学还不够吗?”
    朱棣负手而立,淡淡的道“朕本想抬起武勋和文官相持,可你看看,张辅手不释卷,孟瑛也学了文人的那一套,若朕不在了,你等可能压住文官?”
    压压手,止住了朱瞻基的惶恐,朱棣说道“所谓的科学,不过是实用之学,一旦进入官场,那就是异类,必然会饱受打压,就算是朕也无法伸手的打压,朕老了,怕是等不到那些人走进朝堂,和儒学大臣们相对而立的那一天。”
    朱瞻基心中感动,说道“皇爷爷,还有孙儿呢!”
    “你?”
    朱棣笑道“你还嫩著呢!大明从庙堂到下面,靠的都是儒家,牵一发而动全身,所以文官们看似对科学警惕之极,可实际上却有些轻蔑,如若不然,方醒没有好日子过!”
    朱瞻基想著就觉得紧张,“皇爷爷,这大概就是战略上藐视对手,战术上重视对手。”
    咦!
    朱棣想了想,觉得这话倒是贴切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而孟瑛觉得自己已经很重视羽林左卫和右卫了,在他说出两卫的退役比例为百分之六十时,欢声雷动。
    可等他再说出要分十年进行后,场面就乱套了。
    “侯爷,下官都只敢说六成的人退役,不敢说要分十年啊!”
    群情激昂,下面的军士们闹腾起来了,吓得左卫指挥使单宇急忙叫人来保护孟瑛。
    孟瑛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,喝道“令他们来!”
    单宇不解,孟瑛的侍卫已经吹响了号角,顿时四周就传到了脚步声。
    那些闹腾的军士们都醒悟了,这可是京城,天子脚下,当今的皇帝可不是那等软弱之人。
    一队队手持刀枪的军士从左右压过来,操场上的左卫军士们都噤若寒蝉,慢慢的聚作一团。
    孟瑛冷冷的道“闹!继续闹!陛下仁慈,许了十年之期,然人心不足!本候这就去陛下那边,恳请陛下把羽林左卫和右卫维持原状如何?”
    如果说武力威胁是刀子,那么维持原状就是釜底抽薪。
    看到无人敢闹,孟瑛才说道“六成,分十年遣散,谁再闹事,那就不用走了,军律处置!”
    单宇尴尬的道“还是侯爷手段高超,下官佩服。”
    孟瑛冷冷的看著他道“你和右卫的指挥使都自己去向陛下请罪吧。”
    单宇一听腿都哆嗦了,急忙说著自己的不容易。
    孟瑛下了台子,上马后对紧紧跟著的单宇说道“你容不容易本候不管,可陛下交代的事你居然办成了这样,若是兵变,你可担得起后果?”
    单宇面色惨白的道“侯爷,下官愿意请辞。”
    孟瑛不禁被气笑了,他用马鞭指著单宇道“怪不得人人都说军中难有好将官,果然,大多似你这般的厚颜无耻之辈!且好自为之吧!”
    指挥使居然申请退役,传出去军方丢脸就丢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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