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,其实南北榜就是南北隔阂的一个证明。”
    朱瞻基有些惆怅的道“那些百姓……其实文人在其间的作用最大吧。”
    方醒点头道“他们是意见领袖,百姓消息落后,只能从他们的嘴里得知情况,那还不是好坏一张嘴吗?”
    “殿下,魏国公前来请罪。”
    贾全的身上还带著些许血腥味,眼中有些血丝,杀气腾腾。
    朱瞻基摇摇头道“此事我已经上奏了皇爷爷,他来此无用,让他回去。”
    方醒补充道“他一个国公来向殿下请罪,这是置殿下于尴尬和危险之中,舆论沸腾,明白吗?别被他忽悠了。”
    贾全去前院原话传达,徐钦面无表情的点点头,然后转身离去,背影凄凉。
    哎!好好的魏国公不愿去做,非得要折腾,这是何苦呢?
    贾全摇摇头,也准备回去,可就在此时,前方走到门边的徐钦突然脚下一乱,居然,居然……
    “噗!”
    贾全目瞪口呆的看著平平摔倒的徐钦,急忙跑过去,伸手去扶。
    扶人,或是抱人,有经验的都知道,当那人全身放松时,难度是最大的。
    贾全艰难的把徐钦扶起来,看到他脑袋耷拉著,整张脸都是青紫,鼻血狂喷,顿时就慌了,喊道“快去找郎中来!”
    徐钦摔倒,正好摔出门外,门外那些正在等著有人来兑换银子,好看热闹的百姓都愣住了。
    “这是谁?那鼻血喷的老远,肯定身体不错。”
    “那是魏国公,每日在家拿补药当水喝,夜御十女都还有余力的魏国公啊!”
    “啧啧!你看那嘴,都喷血了,难道是在里面……中毒了?”
    瞬间,阴谋论就在这些百姓的脑海中演绎出了多种剧本。
    “里面的是……殿下?这……”
    “呀!你们看,魏国公的手好像断了!”
    “快走!再不走会有祸事!”
    那些百姓面面相觑,脑海中马上浮现了各种权贵争斗,然后看到的百姓被灭口的情节。
    贾全招呼人来扶住徐钦,回身一看,对面已经没人了。
    “玛德!这些人出去又会瞎说!金陵风雨将起啊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等消息传到方醒和朱瞻基的耳中时,两人都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    “德华兄,你说他是故意的吗?”
    方醒沉声道“这大概是觉得要大祸临头了,可你这边却不肯通融,他只能选择了自伤,可他千不该,万不该,不该摔出门外去,这是逼宫!”
    朱瞻基恨道“他不肯束手待毙我理解,可却用这种方式,他想要挟谁?我吗?”
    “不,他想要挟的是陛下!”
    方醒说道“前魏国公悖逆了陛下,徐钦的爵位来的就有些勉强,却不肯安分守己,这就是自己作死!他若是想用你的名声来要挟陛下,那费石现在就可以准备去抄家了。”
    堂堂的皇太孙,居然逼迫臣下如此,传出去朱瞻基的名声马上会来一个彻底的反复。
    朱瞻基冷笑道“那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装神弄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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