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看的出神,方醒站著煎熬,就无视大太监的不满微微活动著身体。
    啥时候才能坐而论道啊!
    朱棣微微抬眼,看到了方醒的小动作,就说道“最后说的是收税,可成本你算过没有?”
    方醒早就有了腹稿,说道“陛下,臣算过了,大宗商品不管是走陆路还是水路,加上源头采购的价格较低,就算是交税之后,也比那些商人自己去进货强,而这其中还给他们省了许多事,只要不是傻子,肯定都愿意在市场进货。”
    朱棣吩咐道“令杨荣和夏元吉马上进宫。”
    大过年的还得进宫,换做方醒这等懒人肯定是牢骚满腹,可作为杨荣来说,这就是圣眷。
    哥是首辅啊!
    等进了宫,杨荣看到夏元吉已经在和方醒争论了,就赶紧行礼。
    “兴和伯,建造市场的钱肯定是我户部出吧?”
    “当然,若是私人出,那户部好意思收租收税吗?”
    夏元吉得意的道“那这商铺和仓库也得是我户部掌总吧?”
    这个夏老抠!
    方醒怒道“夏大人,若是有人观望惜买,户部可愿意兜底?”
    夏元吉梗著脖子道“兜底就兜底,我户部有钱!”
    你妹的夏元吉,这是连机动名额都不给哥留了吗?
    那钱也是哥从瀛洲抢回来的好不好?
    夏元吉面对方醒的逼视淡淡一笑本官就是不让,你奈何?
    方醒知道这货是连朱棣的龙鳞都敢批的狠角色,所以就挤挤眼睛说吧,你是啥条件?
    夏元吉大获全胜,抚须道“兴和伯对商贾亦有造诣,本官想请教一二。”
    “夏大人请说。”
    这两人把朱棣和杨荣视若无物,就开始研究这个还没影子的市场。
    “若是定下了租金,日后生意兴隆,朝中岂不是吃亏了?”
    夏元吉毕竟不是商人,所以这个担忧让方醒都忍不住笑了。
    “夏大人过虑了,这租期可以先定为三到五年,这样那些商人也敢下手。”
    商人们也会想你要是定个十年二十年的,要是生意不景气怎办?咱们不是被坑了吗!
    “三五年之后,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,那时候就得根据情况来调整租金了,只是注意一点,不要竭泽而渔,否则失信于天下商人,以后朝中再弄这些东西可就没人买帐了!”
    官府要讲诚信,这是个大课题,看夏元吉的表情就知道,以往的大明可没少失信于民。
    朱棣看不下去了,就喝道“事情繁琐,且等一一议来!”
    夏元吉眨巴著眼睛道“陛下,城外建造市场,咱们还可以在市场的周围建造房子,市场是市场,周围也得要有吃饭住宿的地方,那都是钱啊!”
    面对著钻进钱眼中的夏元吉,朱棣也没招了,只得说道“此事千头万绪,你等可一一道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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