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我也和元林同志打了招呼,他说游老和元老方面,他给做思想工作。”
郑国凯笑道:
“游老和元老可是咱们的老前辈,可一定要解释清楚,别吓着两位老革命家。”
刘鑫难得见郑国凯露出笑颜,他也笑着回应道:
“按照元林同志的说罢,游老巴不得这位宋良同志早些给国家做贡献。”
郑国凯点了点头。
“你对这位宋良同志的感观如何?”
刘鑫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:
“辞犀利,一针见血。
但锋芒太露。”
“是啊。。。
一针见血。”
郑国凯点头表示认同。
刘鑫继续道:
“这位宋良同志之前的履历和政绩我看过,说实话,其观点和前瞻性丝毫不弱于我们研究院的专家。
而且这位同志还在一线锻炼过好些年,不是简单的理论派,这是最难得的。
还有之前他那番大胆的论,虽然敏感,但确确实实点中了我国现阶段的痛点。
说实话,这位同志任职期间的所作所为,我见着眼前一亮。”
郑国凯来了兴致,笑着询问道:
“说说看,怎么样让你眼前一亮。”
刘鑫沉声道:
“这位同志这些年在地方主政所做的决策,都巧妙避开了市场的动荡,以代价最小的方式,解决了现阶段我国绝大多数错综复杂、且不好下手的问题。
无论是化债、国企改革、裁员、三角债问题等等。
这些事情,单个拎出来,让我们研究院下边的专家去解决,都是头疼的事情。”
郑国凯点头附和。
“这位同志的处理方式确实是让人眼前一亮,但归根结底,也只是地方小面积的‘清创’。
对于国家层面,很难推行,阻力太大了。”
刘鑫沉默不做评价。
他知晓郑国凯所谓的阻力是什么意思。
单是一个市的改革,就被人背后举报,要是全国推行,等同于泥潭行走,随时溺死其中。
“眼下这个节骨眼正是‘八五计划’汇总的关键节点,这时候让这位同志来,郑主任是打算探探这位同志的深浅?”
郑国凯没有否认,直接点头道:
“这位同志之前的种种政策,都是精准踩在政策的边沿,且都是提前布局,巧妙避开危机。
这一点让我很好奇。
我打算亲自与这位同志见一面,听听这位同志的想法。
毕竟这是一位有着丰富基层经验的实干派,跟我们这些坐办公室天天盯数据的理论派不同。
基层的看法也很重要。”
刘鑫点头。
“明白了,那么郑主任,你打算什么时候与这位同志见一面呢?”
郑国凯沉吟片刻,开口说道:
“就明天早上吧。
这位同志是位聪明人,不难猜到我们这次邀请他来的目的,时间拖得太久,被猜到考题是什么,就没有参考价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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