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勋宴倚靠在包间沙发上,几个人讨好地给他倒酒。
“陆二少,您这几天怎么都没约我们出来喝酒啊。”
陆勋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“不是说过备孕?你们耳朵聋?”
“啊?”
“来真的啊二少。”
陆勋宴懒得理会这几头蠢猪,他想到了什么又问:“你们说,为什么女人会和男人对着干?”
其中一个看起来愣头愣脑的男人喝了口酒问:“啥对着干,面对面干吗?”
陆勋宴瞥了他一眼,一个酒杯就朝他脑袋砸过去,男人连忙躲开。
“二少别生气啊。”
另外一个男人坐到他旁边,“这女人和您对着干,就是欲擒故纵,那么多顺着您的女人,就她一个对着干的,这不就能让您记住了吗?”
陆勋宴眯起眼睛,“欲擒故纵?”
“对啊!”
那人凑近些,压低声音,“您想啊,她越是表现得不在乎,您就越在意,这不就上钩了吗?”
陆勋宴冷哼一声,这话听着有几分道理,可一想到时若媗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,他又觉得不对劲。
那个女人,好像是真的不在乎。
“二少,要我说,您就是太惯着她了,女人嘛,晾几天就老实了。”
陆勋宴烦躁地松了松领带。
晾几天?就算晾半个月时若媗估计也没什么反应,他光是想到那女人可能根本不会找他,就觉得心里堵得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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