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玩意儿制造出来,本来就是给你们擦屁股的,你还白莲花思想?”
厄南枝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挤出了两个字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“他没有还手之力了。为什么还杀他?还是这样的方式,我宁愿你直接枪毙他,给他痛快一些。”
她愤怒无比。
她指责陈军用战俘做实验。
在她的世界里,不管一个人做过什么,一旦失去了反抗的能力,就不应该再被伤害。
这是她的底线。
而陈军刚才做的事,把这条底线踩得粉碎。
陈军看着她,没有说话,这女人要不是装的,绝对是圣母,这样的人要是在番茄写小说,分分钟被喷死。
陈军看着厄南枝满脸泪水的样子,沉默了片刻。
“确实,我用战俘做实验没有道德。”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,但语气依然很平,“但是对于全人类来说,我问心无愧就可以了,这是我作为军人的职责。”
厄南枝抬起泪眼,嘴唇哆嗦着,想要反驳。
“你觉得我没有人性?”陈军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,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相反,我这样做,才是对人类负责。”
说完,他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了。
声音突然拔高,低吼了一声,像是胸腔里积压了很久的东西一下子炸开了。
“你不知道跟随我的人,他们都没有身份与名字,是那些没有编号的军人。甚至,未来都不会有。他们只是完成任务,干掉敌人,除此之外,什么都不用想,什么都不用管。”
厄南枝被这声低吼震住了,身体微微往后缩了一下。
她转头看向旁边。
安东尼站在那里,双手背在身后,面无表情,像一尊雕塑。
维多克靠在墙上,一条腿屈着,脚尖点地,手里转着一把折刀,目光落在刀刃上,从头到尾没有抬起来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