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得好。”

陈军站在阳台上，双手撑着栏杆，望着远方天际那一片片炸开的火光，语气淡然，实则这句话的背后，那是调动五常庞大的军火力量。

“这就是不一样的人间烟火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被远处传来的爆炸声盖住了大半，但站在旁边的厄南枝听得清清楚楚。

厄南枝慢慢放下望远镜，镜筒还带着手心的温度。

她的手指在望远镜的橡胶外壳上捏了又松，松了又捏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
她的表情很复杂。

眉头微微蹙着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眼睛望着远方那些还在扩散的烟团，那些橘红色、亮黄色、灰黑色交织在一起的烟团，在天幕上缓缓变形、扩散、消散。

她其实是一个反对战争的高知分子。

这一点，她从来没有掩饰过。

从实验室跑出来，冒险联系陈军，甚至愿意帮他制造基因毒素，这些决定背后有一个共同的原因――她不想看到更多的人死去。

她想用科学去解决问题，而不是炸弹。

可是现在，她站在这里，亲眼看着上百公里外的天空中，一朵一朵的“烟花”炸开。

每一朵，都意味着有人在死去。

她忍不住了。

“你们不是代表正义吗？”

厄南枝转过头，看着陈军的侧脸。

他的轮廓在远处火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，像是被一层流动的光影覆盖着。

“这样用导弹袭击，算什么正义？”

陈军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依然望着远方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又一片火光在视野的边缘炸开，橘红色的光芒在天幕上铺展开来，照亮了他半张脸。

“大炮的射程，才是正义的范围。”

？？

厄南枝愣了一下。
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