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依然很烈,街道依然很吵。
陈军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维多克。
“你去接头的地方,去拿武器。”
维多克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把那鼓鼓囊囊的军用背包往肩上提了提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陈军带着秘书安妮,继续寻找新的酒店。
两个人走在刚果金的街道上,走着走着,陈军停下了脚步。
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。
安妮也跟着停了下来,目光顺着陈军的视线看过去,看到一个高大的、强健的、像一堵墙一样的黑人正站在前面不远处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那个黑人的身高目测至少一米九以上,肩膀宽得像门板,手臂粗得像树桩,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,胸肌把t恤撑得紧绷。
他站在那里,双手抱在胸前,下巴微微抬起,目光直直地看着陈军,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,没有善意,只有一种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掠夺欲。
那种目光,像是一个猎人看到了猎物,像是一个买家在市场上挑选牲口,审视的,评估的,带着一种“我已经决定了你要属于我”的笃定。
“你的女人必须跟我走。”
那个黑人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浑厚,像是一面大鼓被敲响,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。
“我看上她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从陈军身上移到了安妮身上,在安妮的脸和身体上缓缓扫了一遍,进行好不讲理的视奸。
陈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那个黑人继续说,语速不快不慢,像是在宣读一份正式的、不容商量的契约,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,带着一种“这是规矩,你必须遵守”的理所当然。
“还有,把钱都给我。”
他伸出一只手,手掌朝上,五指张开,像是在等待一件理所当然属于自己的东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