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丫头!有没有瞧出什么来?有没有把握完成施针?若没那个把握,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吧!不然,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,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苏青禾,郁成学率先开口打破了病房里的宁静。
闻,苏青禾勾唇一笑,随即抬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郁成学,红唇轻启,“我若说我可以呢?”
她的话一说完,郁成学与岳建成同时瞪大了眸子。
只有周联鹤扒拉着他那几根稀疏的白胡子笑眯了眼睛。
片刻之后……
“哈哈哈!不错!不愧是周联鹤看中的徒弟,有种!”郁成学一改往日的威严,瞬间开怀大笑起来。
“知道我是谁吗?这么轻易夸下海口,难道你就不怕一个不小心小命不保?”
“您是什么身份和背景都跟我无关,医者父母心,在医生眼里,人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无论您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,还是街边流浪的乞丐,只要我能治,我就敢接手。”苏青禾一字一顿。
……
另一边,姚蕙兰一口气跑到茶水室,刚好碰到一个叫李莹小护士在打开水。
“姚医生好!”李莹看到姚蕙兰,主动跟她打招呼。
“嗯!”姚蕙兰先是点点头,随即一瞬不瞬地盯着李莹看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姚医生?您有什么事吗?”李莹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,以为自己工作中出现什么错误了,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询问。
整个医院里的人都知道,姚蕙兰可是京都那边下派过来的外科专家。
听说她可是京都医科大毕业的高才生,家庭背景也很厉害,院长几乎都要把她当作菩萨供起来。
平常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居然跟自己说话了,李莹感觉有点受宠若惊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问问你,今天给郁老将军施针的真是周教授本人吗?”姚蕙兰开口。
她也是无意中听到周联鹤要在医院里为郁成学施针的。
之前在京都,她曾让她妈托关系联系周联鹤,想跟他学习针法,甚至想过要拜他为师。
奈何周联鹤为人孤傲不近人情,根本就不肯给她机会学习,更不屑收她为徒。
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怀,更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后来,有小道消息称,周联鹤去了苏家村,甚至打算收苏青禾为徒,这让一向高傲的姚蕙兰更加恼怒了。
之前她以为苏青禾仅仅是因为做饭好吃一点、脑子灵活一点,靠着投机取巧才会有了今天的成绩,所以她才没有把浑身同臭味的苏青禾放在心上。
但没想在上次隔壁县的救援行动中,苏青禾居然露了那么一手好医术,甚至还因为那次事件被周联鹤看中,这让她如何再忍?
如今陆母已经不在了,她想通过陆母去破坏苏青禾与陆北臣婚姻这条路行不通了。
上次陆南栀过来找她曾说过,苏青禾现在就是陆家的靠山,甚至是整个苏家村的靠山。
如今的苏青禾不光在做生意人崭露头角,甚至在医术上也在初露锋芒。
按着这个趋势发展,不久的将来,她一定能帮助陆北臣摘掉改造分子的帽子重新返回京都。
她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苏青禾继续得意下去的。
为了得到陆北臣,就必须要把苏青禾除掉。
可如今陆南栀也被抓进去了,她就少了一个好帮手。
所以,她必须得想个法子,把陆南栀给弄出来。
总之,她得不到的人,宁愿毁了也不会便宜苏青禾那个土包子。_c